第39章(2/3)

他伸出舌,像是在品尝战利品一样,恶心地舔了舔我后颈上的冷汗。

“李组长,你的后门简直是上帝赐予权贵的恩物。这三天,我会经常来‘光顾’这里的。”

过了好几分钟,直到体内那根如钢筋般的东西彻底变软、瘫塌下来,他才带着一种玩腻了的漫不经心,慢慢从那个被玩坏的拔出。

“啵。”

那是一个极其清晰、类似于红酒瓶塞被强行拔出的空声响。

原本紧闭、由于处般娇而着称的菊花,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红肿不堪、甚至布满了撕裂血痕的红圆,由于由于极度扩张而暂时失去了闭合的功能。

“哗啦啦……”

在那根拔离的一瞬间,混杂着红色酒、粘稠肠、血丝以及大量由于重力而无法保留的白色,顺着我颤抖的大腿根部疯狂地流淌了下来。

这些新鲜的体与前面道流出来的那些肮脏之物汇合在一起,在我身下那块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混杂气味的污浊水泊。

我彻底瘫软在地上,像一具被彻底拆解、玩坏的体残骸。

我的道和门都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

那种极度空虚、钻心剧痛,却又被力填满过的变态错觉,让我的眼神彻底涣散。

我无力地张着嘴,嘴角甚至流出了晶莹的水。

“完美。这种由于阶层崩塌而产生的靡美感,简直是艺术品。”

一直在一旁冷静观摩并拍摄的陈老板,终于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摄像机,嘴角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陈老板稳稳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一塌糊涂、充斥着腥膻与腐朽气味的景象。

他的目光在那具即使被疯狂蹂躏、布满青紫掐痕与各色体的身体上流转,那双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眸,占有欲已然燃烧到了极致的顶峰。

“前有底层流汉的野蛮开垦,后有李老板的手术刀式开发。”

他慢条斯理地走过来,皮鞋尖带着一种令心惊的冰冷,轻轻踢了踢我那早已被灌得满溢、正因为痉挛而微微颤抖的部,“雅威,你现在的状态,已经超越了单纯的。你是一件融合了高贵与卑微、纯洁与糜烂的艺术品。看来,把你从那条发臭的后巷‘买’下来,是我这辈子最英明的商业决策。”

他转过,对着正意犹未尽地整理衣物的王总和李老板淡然一笑:“今晚两位辛苦了,这份‘大礼’可还满意?你们先去浴室洗洗,后面有安排好的客房。这妞现在的‘存货’量已经快到极限了,状态最是紧绷,我要亲自给她做个最后的‘收尾’封缄。”

我像是一滩失去了骨架的烂泥,死死趴在沾满斑与渍的波斯地毯上,耳边充斥着他们谈论我体成色的声音,那语气就像在菜市场讨论一待宰的优等种猪。

我颤抖着,由于过度疲累而近乎麻木的手,再次下意识地隔着那一层层油腻的体,抚摸了一下自己由于高烧和撞击而滚烫的小腹。

宝宝,你还在吗?还在妈妈这块已经烂透了的田地里扎根吗?

刚才李老板那如生铁般疯狂的撞击,还有肠道处传来的那种灼烧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惊跳。

但我能感觉到,在那最处,依然有一团不屈的火在静静烧着。

没事的,只要我不死,你就得陪着我活。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施加这种病态的催眠。

既然注定要在这个吃的地狱里沉沦,那就得学会适应这里每一寸岩浆的温度。

不管是前面的乞丐,还是后面的富豪;不管是粗俗的汗臭,还是昂贵的古龙水,妈妈都替你生生吃下去。

只要能把这个世界投喂给我的所有痛苦都转化为养分,我就能让你在这最肮脏的温床里降生。

我费力地、像只被拆散后重新拼凑的玩偶一样翻过身,对着那道正缓缓近的黑色身影,对着这位掌控我生死的终极主,颤抖着张开了那双早已红肿不堪、布满了各色指痕的残双腿。

在这个最羞耻的姿态下,我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那个正不断涌动、混合了三个截然不同男红空

“主……求您……该您了……”

王总和李老板那刺耳的嬉笑声逐渐消失在浴室的方向,偌大、空旷且由于调教而显得诡异森的客厅里,终于只剩下我和陈老板两个

空气中弥漫着由于欲望过载而产生的麝香气味,混合着刚才那瓶顶级红酒尚未挥发的芬芳,形成了一种令反胃的甜腻。

我四肢着地,身后那个刚刚被李老板强行扩张、几乎失去了闭合功能的后庭,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红肿的褶皱微微张开,像一张无力叹息的嘴,缓缓吐着那些并不属于我的、温热的混合粘

“真是一副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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