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9/10)

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但她没有叫,只是死死咬住嘴唇,咬得鲜血直流。

后面的男也开始加速。

很慢,但很,很重。

江屿白被前后夹击。

嘴被自己咬住,不能发出声音。

手被覆盖,黏腻而肮脏。

身体被两个器侵犯,前后同时。

她在高的边缘。

电影进行到第五十分钟。

前后两个男同时释放。

滚烫的灌进她体内,一前一后,同时。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

她高了。

在隐秘的侵犯中,在公共场合的压抑中,在……在必须保持表面平静的状态下,高了。

很微弱,但很真实。

们陆续退开。

很慢,很隐蔽。

系好拉链,整理衣服,坐回原位。

像什么都没发生。

江屿白瘫在座椅里,全身湿透,呼吸急促,眼神涣散。

但她依然抱着米花桶,眼睛依然盯着银幕,像在认真看电影。

只是她的身体在颤抖。

很剧烈。

林知夏放下米花桶,从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

“擦擦。”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江屿白愣了一下,然后接过纸巾,擦了擦手。

手上沾满了,黏腻而肮脏。

她擦了很久,擦得很仔细,但那些痕迹,那些气味,那些……那些耻辱,擦不掉。

电影进行到第六十分钟。

新一的侵犯开始了。

这次换了

坐在其他位置的男陆续过来,流侵犯她。

很慢,很隐蔽。

米花桶的遮挡下,在座椅的缝隙里,在昏暗的光线下。

江屿白被一次次侵犯,一次次高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湿,越来越……越来越沉沦。

但她的表面依然平静。

眼睛盯着银幕,手抱着米花桶,像在认真看电影。

只有颤抖的身体,急促的呼吸,和……和咬得鲜血直流的嘴唇,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林知夏坐在旁边,一次次递纸巾。

一次次说“擦擦”。

声音很轻,很平静。

像在关心一个普通的朋友。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在流血。

电影进行到第一百二十分钟,终于结束了。

灯光亮起。

稀稀拉拉的观众陆续离场。

最后一排的男们也站起来,整理衣服,陆续离开。

没有说笑,没有流,像陌生

最后一个离开时,回看了江屿白一眼,眼神很复杂……有满足,有鄙夷,有……有某种说不清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然后,他也走了。

影厅里只剩下江屿白和林知夏。

很安静。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银幕上滚动的工作员名单。

江屿白瘫在座椅里,全身湿透,眼神涣散,嘴唇还在流血。

林知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

“结束了。”他的声音很轻。

江屿白慢慢转过,看向他。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风箱,“我……我又享受了……”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我知道。”他说,声音有些哽咽,“但这次你有进步。”

“什么……什么进步?”

“你至少保持了表面平静。”林知夏说,“在公共场合,在必须压抑的状态下,你撑下来了。你很坚强,真的很坚强。”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眼泪涌了出来。

“可是……可是我好恶心……”她哭着说,“我……我居然喜欢被那样对待……在电影院里……在那么多旁边……”

“不。”林知夏摇,很坚定,“你不是喜欢被那样对待。你只是生病了。生病了可以治,但你不可以否定你自己。”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抓住他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林知夏……你……你还会我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即使……即使我这么烂……”

“会。”林知夏说,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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