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12)

她没有叫。

没有动。

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死死咬住嘴唇,咬得下唇渗出血丝,混着唾,沿着下往下流,滴在栏杆上,留下色的圆点。

眼睛依然望着楼下,像在认真看风景。

像……像什么都没发生。

王浩开始动作。

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那种紧致和温暖,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房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在寒冷的夜风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冻僵的樱桃。

栏杆吱呀作响。

很轻微,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林知夏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塑料瓶几乎要被捏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楼下。

路灯下,两个生说笑着走过。

一个穿着色的羽绒服,一个穿着白色的棉衣,手里都捧着茶,边走边聊。

“明天平安夜,你去哪玩啊?”色羽绒服的生问。

“不知道呢,可能跟男朋友去看电影吧。”白色棉衣的生说,声音里带着甜蜜,“他说订了市中心那家新开的影院,侣座。”

“啧啧,虐狗啊!”色羽绒服生笑着推她,“我呢,单身狗没约,只能在宿舍刷剧了……”

她们的声音很清晰,从楼下传来,混在夜风里,飘上六楼阳台。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绷紧。

像过电一样,从脚趾到顶,每一寸肌都绷紧了。

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在恐惧,又像在……在兴奋。

王浩也停了下来。

屏住呼吸。

全身肌绷紧,器还留在江屿白体内,但一动不动。

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林知夏站在门,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生,盯着她们慢慢走远的背影,盯着她们手里的茶,盯着她们晃动的马尾辫。

时间好像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终于,两个生走远了。

声音渐渐消失,背影消失在梧桐树的影里。

王浩松了气。

全身肌放松下来。

然后,他重新开始动作。

这次更粗,更急躁,像在发泄刚才的紧张和恐惧。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江屿白钉死在栏杆上,每一次都让她身体剧烈地痉挛。

栏杆吱呀的声音更响了。

在寂静的夜里,像某种靡的、危险的伴奏。

江屿白的呼吸开始急促。

很轻微,但很清晰。

白色的雾气从她微张的嘴唇里呼出来,在寒冷的空气里迅速消散。

皮肤泛起淡淡的色……不是害羞的,而是兴奋的、动的,从脖颈开始,蔓延到胸,到小腹,到大腿……

内壁开始收缩,绞紧,像在挽留那个粗的、横冲直撞的器。

她在兴奋。

林知夏看出来了。

即使隔着几米的距离,即使光线昏暗,即使……即使他不想承认。

但他看出来了。

江屿白的身体在兴奋。

那种熟悉的、黑暗的、扭曲的快感,像藤蔓一样从她身体处爬出来,缠绕着她的理智,缠绕着她的羞耻心,缠绕着她……缠绕着她最后一点自我控制。

但她没有喊停。

没有挣扎。

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静静地趴着,任由王浩侵犯。

眼睛依然望着楼下,像在认真看风景。

只有紧紧抓住栏杆的、泛白的手指,和咬得鲜血直流的嘴唇,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王浩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晃动,房在空中疯狂摆动,像两只受惊的、扑棱着翅膀的白鸽。

尖硬得像石子,在寒冷的空气里挺立着,随着晃动划出靡的轨迹。

她的呼吸彻底了。

白色的雾气从嘴唇里不断呼出,在空气里连成一片模糊的云。

眼睛依然望着楼下,但瞳孔已经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像两枯井,倒映着昏黄的路灯光,和……和那些扭曲的、靡的倒影。

她在享受。

林知夏看出来了。

江屿白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种熟悉的、黑暗的、扭曲的快感,像水一样淹没了她。

淹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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