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市井浮沉辨真伪，暗涌情潮入迷津（2/4）

.соｍ”黄蓉轻声自语，烛火映照着她那双邃的眼眸，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她明白，与这些只认利益的亡命之徒谈判，绝不能展现丝毫弱势，更不能流露出对军资的急切渴望。

一夜无话，黄蓉在周密的思考与筹划中度过。

翌，黄蓉终于开始了她的正式行动。她没有直接前往“铁血盟”，而是先选择了拜访“万宝楼”。

“万宝楼”坐落在城中最繁华的街道上，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门前车水马龙，进出的皆是衣着光鲜的富商贵胄。

黄蓉身着那套朴素的绸缎袄裙，打扮得不显山不露水，独自一在丐帮弟子的暗中护卫下，走了万宝楼的大门。

楼内富丽堂皇，珠光宝气，琳琅满目。

各种稀世珍宝、古玩字画，错落有致地摆放在展示柜中，引得众驻足观赏。

黄蓉却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柜台。

“这位掌柜，敢问可有上好的南海鲛绡出售？”黄蓉用一标准的江南官话，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商的明。

接待她的，是一位瘦的掌柜，他上下打量了黄蓉一眼，见她衣着普通，但气质却不凡，并未怠慢。

“这位夫，南海鲛绡乃是稀罕之物，本店偶有存货，但价格不菲。不知夫需要何等品质，又作何用途？”掌柜慢悠悠地问道。

黄蓉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蜀中丝绸样本，递了过去：“小乃‘孙记绸缎庄’的掌柜，主营丝绸布匹生意。此番前来攀城，是为寻购一批上好的丝绸原料。听说万宝楼奇珍异宝众多，想来对各种珍稀布料亦有研究。若能寻得南海鲛绡，或可仿制出更胜一筹的布料，以应市场之需。”

她这一番话，半真半假，既表明了来意，又巧妙地抬高了自己的身份，同时透露出她对原料品质的高要求，并非寻常小商小贩。

掌柜接过丝绸样本，仔细摩挲了几下，眼中露出一丝惊异之色：“夫手中的这蜀中丝绸，色泽光润，手感细腻，确是上等货色。看来夫眼光不凡。本店虽不主营丝绸，但对奇珍异宝皆有涉猎。实不相瞒，本店确有一匹上好的南海鲛绡，乃是前朝遗物，轻薄如蝉翼，遇水不湿，遇火不燃，乃是无价之宝。”

“哦？”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掌柜可否让我等一观？”

掌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示意伙计取出一卷被层层包裹的鲛绡。

那鲛绡展开之时，果然光华流转，如云似雾，轻盈得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龙腾小说.com

黄蓉接过鲛绡，指尖轻触，心中暗叹，此等珍品，在襄阳战火纷飞之际，只怕早已是绝迹。

“掌柜，此物虽然稀有，但小不过是想仿制罢了，若能寻得少量样品即可。不知掌柜可否割？”黄蓉将鲛绡递还给掌柜，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掌柜摇了摇：“夫说笑了。此物无价，并非寻常货物。本店亦有本店的规矩，概不零卖。若夫真有兴趣，本店可为夫引荐几位城中专营丝绸原料的大商号。至于鲛绡，夫若真想得到，唯有以等价珍宝换。”

黄蓉闻言，心中了然。

万宝楼的掌柜，看似和气，实则明无比，滴水不漏。

她此番前来，本就不是为了购买鲛绡，而是为了探听虚实，了解攀城的物价水准与易习惯。

“如此说来，小倒是唐突了。”黄蓉拱手道，“多谢掌柜指点。小初来攀城，生地不熟，正愁寻不到合适的买家。掌柜若能引荐一二，小感激不尽。”

掌柜见她如此识趣，态度也和缓了几分：“夫客气了。出门在外，互相帮衬也是常理。城中丝绸原料，以‘和顺号’和‘锦绣坊’两家最大，其货源皆来自蜀中。夫可去这两家看看。”

黄蓉又与掌柜攀谈了几句，从他中旁敲侧击地问出了不少关于城中物价、货币流通以及各大商会之间关系的信息。

她发现，攀城虽以金银为主，但一些信誉良好的商号，也开始接受“商票”进行大宗易，这正合她的心意。

辞别万宝楼后，黄蓉又陆续拜访了“和顺号”与“锦绣坊”，佯装寻找丝绸原料，实则进一步打探行，为接下来的“铁血盟”之行做准备。

她对丝绸、茶叶、瓷器等宋朝特产的价值，以及各种原料的产地、品相，皆了如指掌。

在那些商号掌柜面前，她将“孙老板”这个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将一个明练、对行了然于心的商形象，刻画得木三分。

通过这些初步的接触，黄蓉对攀城的商业运作模式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她发现，在这座城里，报本身就是一种价值不菲的商品。

各大商号之间，既有竞争，也有合作，但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利益”二字展开。

在连续几的奔走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