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忘忧解忧唯一念，孽海初探罪骨寒（7/13）

大厅里的光线，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向那具新的身体汇聚而去。

那是一具保养得极好的体。

她的皮肤，是一种在富贵家才能养出的、细腻的白色，身材丰腴饱满，胸前那对豪随着坊丁的走动而颤巍巍地晃动着，部浑圆挺翘，腰腹间虽然有些许软，却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黄蓉的心，猛地一跳。她几乎可以肯定，这具体，就是刚才在处，那个被自己丈夫强迫选择“解忧”的年轻夫！

坊丁们熟练地将夫抬下来，固定在一个空着的架子上，调整好皮带的松紧，将她的双腿拉至最大的开度，又将她的双手高高吊起。

整个过程，那具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但很快，当她被彻底固定好之后，她便不动了，仿佛认命了一般，只剩下胸膛在绝望地剧烈起伏。

“新货！刚到的新货！”一个管事模样的坊丁，用竹竿敲了敲她旁边的木牌，高声吆喝起来，“编号玖拾肆！瞧这身段，瞧这对大白子，还有这！一看就是大户家的夫！今儿个刚被她家男送进来，让各位爷们儿开开荤！保证还是一回！”

这番极具煽动的话，瞬间引燃了在场所有男客的欲望。一大群“呼啦”一下围了过去，将那具新的体围得水泄不通。

“我看看！我看看！”

“啧啧，真是极品！这皮肤，比我家的黄脸婆可多了！”

“快，让我摸摸这对子，看是不是真的！”

一只只粗糙的、油腻的、苍老的、年轻的手，在那具刚刚还属于“夫”的身体上肆意地抚摸、揉捏、拍打。

那具身体，如同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无数只手的侵犯下，剧烈地摇晃、颤抖。她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啜泣。

而黄蓉，则敏锐地在群之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个戴着普通方巾面具的男，正是刚才在处，亲手将自己妻子送进来的那位“夫君”。

此刻，他就站在群中，和所有一样，用一种炽热的、贪婪的、混杂着兴奋与占有欲的目光，欣赏着自己的妻子被众肆意玩弄的“美景”。

他甚至还和身边的低声谈着，仿佛在评价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不错，这件货，确实不错。”他身边的一个说道。

那男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骄傲：“那是自然。这可是我……挑细选的。”

这一幕，让黄蓉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寒冷。

她原以为，是那男残忍。

可现在她才发现，这对夫妻，或许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们追求的，正是这种将隐私与尊严，彻底露在众面前的、极致的羞耻与刺激。

群的喧嚣，此起彼伏。有客在远处嫉妒地撇嘴：“骚狐狸，装什么清纯？到了这种地方，还不是任玩的货色。”

也有男客在互相试探：“兄台，看你出手阔绰，想必也是场面上的物。不知在哪家商号发财？”

对方则含糊地打着哈哈：“小本生意，糊而已。倒是兄台你，这身衣服的料子，可是苏杭那边新出的‘云锦’吧？寻常家，可穿不起啊。”

在这欲望的渊里，每个都戴着面具，却又在无时无刻地，试图窥探别面具下的身份。

他们在这里放纵，却又恐惧着自己的放纵被知晓。

这种矛盾，让整个大厅的气氛，显得愈发诡异。

黄蓉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她感到一阵窒息。

她需要一点空间，来消化这过于骇的景象。

她缓缓地向大厅的角落走去，试图远离那片喧嚣的中心。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一具悬挂于大厅最处角落的身体上时，她那刻意维持的冷静，瞬间土崩瓦解。

那个角落，比其他地方更加昏暗，却也围着最多的，男都有，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圈子。

圈子中央，隐约能看到一具被高高悬挂的体，以及从群缝隙中传出的、更加污秽和充满想象力的对话。

黄蓉缓缓地走了过去，拨开外围的群，挤了进去。当她看清那具身体时，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了。

那具身体，体态极为健美，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的矛盾之美。

皮肤并非周围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所拥有的、不见天的惨白，而是一种习武之特有的、因气血充盈而显得光润紧致的蜜色。

她的小腹平坦而紧实，汗珠与油脂混合，勾勒出淡淡的马甲线廓。

她的大腿修长而有力，肌线条流畅，充满了惊的发力，即便是在被皮带强行拉开的姿态下，那属于武者的力量感也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