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玉骨三折入樊笼,心魔一念堕尘凡(5/12)

不是吗?些许不愉快,何必耿耿于怀?想想您的目标,想想那…‘天下事’。”

“天下事”三字,如同最有效的镇静剂,混合着画像流出的恐怖前景,将黄蓉浑身沸腾的杀气和羞愤,一点点地、冰冷地压了下去。

她站在原地,赤的身体因内力激和后怕而微微颤抖,仍在晃动,方才发的气势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屈辱和无力。

良久,她缓缓地、重新跪回了那个软垫。

断裂的横杆和支架被迅速更换。

她再次抬起颤抖的手臂,握住新的横杆,重新摆回那个无比羞耻的姿势,甚至…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仿佛在祈求尽快结束这漫长的刑罚。

“很好。”喜媚嬷嬷嘴角勾起胜券在握的笑。

画师心有余悸,但更专注地投工作,其画艺也确实湛。

最终,当画师提笔,在那幅真的体跪像旁,题下“此体为凭,契约定鼎。违者,天下共览之”的跋文时,黄蓉几乎晕厥过去。

画中她眼神的方向(虽戴套却仍有神态),被刻意描摹出一种屈辱与坚忍织的复杂意味,更是诛心之笔。

“此画老夫会心裱糊,置于‘无间阁’最处。”喜媚嬷嬷轻笑道,“三之后,若夫履约,必当您面焚毁。但不知夫,可愿意……让我们临摹几份,在坊内出售?所得功绩,你我三七分成。这可是笔不小的收啊。”

黄蓉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冰冷的、仿佛要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呵呵,老身玩笑而已。”喜媚嬷嬷见好就收,“接下来,进行最后一步——‘探花杆校准’。”

黄蓉赤的身体猛地一僵,套下的声音充满了戒备与疲惫的困惑:“校准?校准什么?”

她可以理解“验身”是为了评估价值,“画像”是为了抵押威胁,但“校准”这个词,听起来像是在调试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让她本能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非化的恐惧。

喜媚嬷嬷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茫然,发出了一声猫捉老鼠般的轻笑。最新地址) Ltxsdz.€ǒm

“夫,这可是专为您这等签下‘心契’、又提出‘特殊要求’的‘逸品’,所准备的殊荣啊。”

她踱步到黄蓉面前,声音压低,如同在分享一个秘密:“您想想,您不愿让客的凡俗之手,玷污了您这金贵的侠玉体,老身应允了。那么,后在大厅展陈之时,客们若想‘品鉴’您身体的细微之处,便只能通过这‘探花杆’来代劳。可坊里这些蠢货,手笨脚笨,若是力道不知轻重,万一弄伤了您这价值连城的皮,岂不是坊里天大的损失?又或者,他们作生疏,无法准地按照客的指令,挑逗出您最美的反应,那客们的兴致必然大打折扣,您辛辛苦苦挣来的‘功绩’,岂不是也要大打折扣?”

这番话,句句都在为黄蓉“着想”,将一场即将到来的、更为细的凌辱,包装成了一次为了保障她“安全”和“收益”的岗前培训。

“所以,这场‘校准’,”喜媚嬷嬷的笑容变得意味长,“既是让这些个蠢货熟悉一下探花杆的用法,更是要让他们……提前熟悉一下您这具身体的‘用法’。我们要将您身上每一处敏感点、每一个位,都变成他们可以作的‘指令’。如此,方能确保在后公开展示时,呈现出一场完美的、能让所有客都为之疯狂的‘活体品鉴盛宴’。夫,这可是为您多赚功绩,老身的一片苦心呐。”

黄蓉的心,沉了冰窖。

她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殊荣”,而是一场公开的“敏感度测试”和“演练”。

她将像一架待调试的古琴,被这些初学坊丁,一根弦一根弦地拨弄、试音,而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都将被记录下来,成为后取悦他的“曲谱”。

不等她再有任何抗拒的言语,喜媚嬷嬷已拍了拍手。两名侍从一侧的暗格中,推出了一具造型奇特的刑架。

这刑架与黄蓉在后台所见的那些粗笨的木架截然不同,它更像是一件巧而残酷的艺术品。

主体由一根打磨得光滑无比的紫檀木立柱构成,底座是一个沉重的、可三百六十度旋转的青铜圆盘。

立柱之上,伸出数根同样由紫檀木制成、关节处以黄铜活扣连接的纤细支臂,这些支臂可以像的肢体一样,在任意角度伸展、弯曲、锁定。

支臂的末端,是内衬着天鹅绒的柔软皮扣。

整座刑架的设计,剔除了所有不必要的结构,追求极致的轻巧与通透。

其目的昭然若揭——在以最稳固的方式束缚住“展品”的同时,最大限度地减少对观众视线的遮挡,确保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将架上那具赤体一览无余。

“现在,请夫褪去这‘照骨纱’吧。”喜媚嬷嬷的语气不容置疑。

“还要脱?!”黄蓉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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