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更衣、女仆和订婚宴会（下）（4/27）

爸爸他，是不是很难搞？”早坂想起父亲那烂醉如泥的样子。

“……还好。”早坂奈央的语速有点快，“就是睡得不踏实，闹腾了一会儿，现在好像安静些了。”

“辛苦妈妈了。”早坂真心实意地说道，然后，她咬了咬下唇，终于把今晚打电话最想说的话，轻声说了出来：“妈妈……对不起。”

“嗯？”早坂奈央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疑惑，还有些许的慌？“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对不起？”

“就是……今天晚上……”早坂斟酌着词句，她当然不能说出自己怀疑妈妈和其他男在卫生间偷这种荒唐事，那不仅会伤透妈妈的心，她自己也无法启齿。

“就是爸爸喝醉……我应该照顾他全程的，结果还是让妈妈你辛苦跑一趟……还有，后来我一直忙着收尾工作，也没能过去帮你……”

她找了一个表面上说得过去的理由，但话语里蕴含的歉意却是真实的。

“那没什么。”早坂奈央的语速声音快了些，似乎不想多谈这个话题，“看到辉夜大小姐被缠住，我自然要过去看看。倒是你，小，后来一直没见到你，是在忙你爸爸的事吧？”

“嗯，爸爸醉得厉害，我扶他去休息，收拾了一下。”她省略了中间的部分。“后来……我看到大厅还有客于是就……”

电话那，忽然传来一声强行压抑下去的闷哼。很短促，随即是猛地吸了一气的声音。

“妈妈？”早坂立刻警觉地坐到了床边，“你怎么了？是不是爸爸又不舒服了？”

“没……没事！”早坂奈央的声音立刻响起，很急促，“是……是你爸爸，他……他刚才好像说梦话，踢了一下被子，碰到了我。”她的解释有些磕，呼吸声似乎更了一些。

如果是往常，或者换做别，早坂敏锐的观察力或许会让她察觉到更多不对劲。

但此刻，接电话的是她的妈妈。

她内心处刚刚经历过一场信任危机后的自我谴责，此刻正拼命想要弥补，想要证明自己对妈妈的绝对信任和依赖。

因此，她几乎是本能地为妈妈一切异常的表现寻找最合理的解释。

爸爸喝醉了，睡相不好，说梦话，踢被子，妈妈要照顾他，所以气息不稳，声音有些慌……这太正常了。

妈妈肯定很累，自己还这么晚打电话撒娇，妈妈还要分心应付自己，说不定心里正哭笑不得呢。

“妈妈，对不起……”她再次道歉，“我不该这么晚还打扰你休息的……你照顾爸爸已经很累了……我真是太不懂事了……”

“没……没有的事。”早坂奈央的的语速很快，像是急于结束通话：“小乖……妈妈不累。你……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睡觉，好不好？明天……明天妈妈再给你打电话。”

“嗯……”早坂乖乖应声。

“那妈妈你也早点睡，别太累了。”早坂叮嘱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乖巧，“帮我跟爸爸说……下次别喝那么多酒了，让妈妈担心。”

“好……好……”早坂奈央的声音听起来越发急促，“妈妈知道了。晚安，小……妈妈你。”

最后那句“妈妈你”，说得又轻又快，仿佛用尽了力气。然而早坂却没能听出其中复杂至极的绪。

“晚安，妈妈。我也你。”早坂轻声回应，脸上露出了柔软的笑意。

她快速洗漱了下，重新在床上躺下，进梦想的前最后的想法是想着明天，等妈妈休息好了，一定要再给妈妈打个电话，或者找机会溜回家一趟，当面跟妈妈撒撒娇，好好陪陪她。

要把今晚因为自己胡思想而产生的歉意，全部用加倍亲昵的陪伴弥补回来。

可早坂不知道的是，在早坂正昏沉睡去的客房隔壁，浴室磨砂玻璃门内水汽氤氲。

哗哗水声持续不断，却掩盖不住其间夹杂的呻吟。

那声音时高时低，像呜咽，又似啜泣，被水流与墙壁阻隔得模糊不清。

一墙之隔，醉酒的早坂正陷昏睡，对隔壁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和服和沾满黏稠湿痕的腰带被抛弃在床脚的地毯上，上面还沾着几处半涸的水渍。

蕾丝内裤被随意丢弃在床尾，纯黑色的布料已经被浸透成色。

木屐一只倒在门边，另一只不知被踢到哪个角落。

一连串夹杂着水花飞溅与体撞击的黏腻声响透过浴室门扉传出，富有节奏感的碰撞声伴随着的销魂媚叫织成一首无比色的响乐曲，水花溅起的哗啦声穿在体撞击的啪啪声间，的呻吟从高到低再突然拔高，在浴室狭窄的空间里反复回，撞在瓷砖墙壁上又弹回来。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主，慢、慢点呜哦哦哦……”早坂奈央被穿越者狠狠按在玻璃门面上，她的双手被迫撑着，整张脸都贴了上去，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