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健全”的少女也会渴求爱吗？（2/4）

“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啊？”

我大概是害羞得不行了，感觉自己的脸上都在发烫。Www.ltxs?ba.m^e小云乐呵呵地看着我，凑上来亲了亲我的脸颊，两的角色似乎在一瞬间发生了转变：

“害羞啦？哼哼，刚才那么长时间，可没见你害羞过！果然是臭男，下面一硬起来，脑子里就什么也想不了啦！”

我狡辩一下，说：

“我那是……比较投！脑子里肯定还是会想的呀！不然我刚刚也不会问你了……”

小云笑着听完我的辩解，也不作置评，只是把脸颊贴在我的胸，从我的角度望下去，能闻得见她顶乌黑发丝的清香，便听见她说：

“我也是……和你一样的哦，毕竟是生的第一次嘛，我也希望……能够完全地，投进去。疏雨，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识到，内里的我，可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乐观那么开朗哦，我说不定……”

一般这种时候，如果是男朋友的话，只需要尽数肯定地夸赞和包容就好了，但我们并不是那样的关系，我们只是两颗渴望拉近距离、渴望了解彼此的心而已，所以，我不会这么做：

“我多少还是知道点的吧，因为不知怎样和我们相处、于是就想跑掉也好；昨天拼命瞒着我、想要用伤痛惩罚自己也好；甚至是刚才，故意引诱我、激起我的嗜虐心也好，所有这些，和某平时所表现出来的可完全不一样呢。”

胸被小小地锤了一下，低一看，小脸从我的胸膛挪开，鼓着香腮盯着我：

“倒也不用一气说那么多吧！趁机在这里嫌弃我是吧！我、我可告诉你哦！”

小云顿了顿，重又低下去，在我的胸摇来晃去的，纤细的小手指不断地画着圈圈：

“我说不定……是个格很糟糕的孩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从小到大，她们都说，我很开朗、也很细心、总是能照顾到身边的，所以她们很喜欢和我做朋友……不许说我臭美！总之，我是能好好朋友的啦，也应该是有过，不少朋友的……但是，”

“没有一个……能够留下来。”

孩的话语当中隐没着什么，那也许是寂静背后的哭号。我不说话，任时间如水流淌。

“疏雨，很多时候我都并不愿意，和‘朋友们’，说这些可能会涉及到什么的东西，因为这并不公平。嘿嘿，这个词，会不会有点奇怪呀？像我这样年纪的孩子，更多考虑的应该是学业啊朋友啊打扮啊这些，但对我现在的处境而言，‘公平’这个词，似乎是最为准确的了。”

“疏雨，我并不认为，到目前为止，我对你是……足够公平的。就像我一直认为的那样，理解他的苦痛，对本而言是不公平的，因为那意味着苦痛本身将带给那个同样的感受，而没有是理所应当要对别负责的。我或多或少陷了迷惘和麻木当中，却奢望着你也共同踏这片泥沼当中，这就是……我现在要对你做的事。”

孩抬起，那望向我的视线当中，似乎在犹豫着是否要把一切全盘托出，我亲吻一下她的额，即使我尚未做好完全承担的准备，但孩既已鼓起勇气，我便不会临阵退缩。

“谢谢你……”

孩仰起脖子，回应似地蹭了蹭，话语如细水长流：

“我并不是一个……健全的，疏雨。我感受不到太多的感，家、师长、朋友……无一例外。我有着很好很好的家庭，不开玩笑地说，足够我个孩子什么也不、快快活活地度过一生；从小到大的经历，我也遇到过很多很好很好的，我知道自己已经幸运至极了，可是……”

“我就是没有办法……去感受到感，或者说，去给予感。”

不知不觉间，孩的语气总让我想起黑夜将临，却找不见归处的缝叶莺，凄婉、尖细、又压抑。

“所以疏雨……因为外在的条件和表面上的格，我会很容易就，到朋友。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疏雨，真正的我，麻木、自私、又冷漠，像是冬夜扎堆的刺猬那般，稍微靠近，就连彼此都会皮开绽、血流满身。我甚至会害怕朋友之间稍微的流，因为那样的话，表面上的我，马上就会……土崩瓦解。”

“我不像你，疏雨，有着自己强大的内心，哪怕不理解的声音再大、哪怕独处的时间再久，你也总能……获得自己的平静。你是否真的如此，我不知道，但在我眼里，你总是这般模样。还有清清、还有沛沛……所以我才会不由自主地被你们所吸引、希望靠近你们，因为我是如此地……羡慕你们。”

“疏雨，我的绪相当的不稳定，尤其是愈发靠近之后，隔三差五我的世界就会一片空白，心里只剩下逃避和远离。你一定不会知道的，疏雨，像现在这样想要把一切告诉你的心，对我而言有多么幸福。因为在平里，我甚至就连倾诉的欲望，都丝毫不会产生。”

明明说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