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煌风云录——拷问(8/9)

已经尝遍了这分院的所有物件,可眼前的这件东西她却从来没有见过,足以说明这东西的残忍程度。

“大………”

常盈的嗓子已经不容许她说出更多的话了。

“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是真!”

前所未有地急躁浮现在孙景臣的内心当中,手里把握着的替黑冠分量不轻,仅仅是拿捏手里就得仔细抓握才能把它攥得稳妥,即便是面见常盈自废惯用手的食指,也改不了接下来要做的事,眼底闪烁出的凶光更是江湖上,将系在裤腰带上的家伙们所独有。

面露狰狞,恐怖渗,大概孙景臣自己很难想象到现在的表,究竟是何其令畏惧,光凭常盈眼眸里洒落淋出的懊悔、痛苦、恐惧……这十之八九跟厉鬼见了损将军如出一辙了吧。

随后孙景臣伸出手一把抓握在常盈贫瘠的上面,捻着娇首将它朝向自己身边拉拽过来,这样的动作更加使得鸳鸯扣搅弄得厉害,甚至就连腿足也在这样的残虐下无法踢摆,以此做点微不足道的抵抗。

握有替黑冠的那只手把它的‘铡刀’掰开,随即靠近自己攥握着的这枚首,让刀锋紧紧贴着廓将接下来的切除范围之内,初次使用它,孙景臣竟然跟个雏似的,心七上八下,思绪浑浊扭曲难以从中找寻到最初的本心,捏着首的指腹也愈发用力攥紧,力道之大,几乎让常盈沙哑的咽喉再度迸发出了第二春。

彼此起伏的腹部,流淌在外的黏腻冷汗,颤抖着的四肢……感常盈已经心生绝对无法驱散的惧怕心后,孙景臣一咬牙,心一横,让‘铡刀’顷刻间落下,然而闪出的良心却在最后一刻给他的行为做了点手脚,锋利地刀刃几乎是擦着常盈的糯径直斩落。

刹那间的举动恐怕连常盈本都没有发现,其实首并未给孙景臣用‘铡刀’给斩‘首’,而是千钧一发之际蹭着皮落了空,令常盈怕的以为它被彻底从自己的酮体上刨除,耳边蜂鸣之下还隐约听见了块落地的幻听,紧接着转机关瞬间启动,一枚黑色钻钉不待她吐露悲鸣,就一气从首的尖端钻扎了进去。

“……没,没一个假字……大…………”

嘶哑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呻吟,光是看到孙景臣那狰狞的眼神就会让常盈不寒而栗,更何况手里提着的为制造痛苦而生的凶器,更显得来凶恶无比。

首被毫无预兆地被抓住,刚刚被抓进这牢里就惨遭凌虐的常盈早就适应了这种动作,也不过是发出些许喘息罢了。

只是,她浑浊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对方手中的“替黑冠”,首的疼痛一下便让她知道了自己的命运,笨拙地扭动着瓣想要远离,也还是被轻松如捉一般拉过来,那物件就已经套上了自己的胸

已经无法再挣扎了,自己的手腕和脚腕已经处于极限,若是再动弹的话恐怕就要剜掉一块

越是不想注意却越是显得首敏感无比,万念俱灰之下她甚至想要咬舌自尽,但那牙齿踌躇了半天,最终只是磨了磨舌而已——万一自己没死呢?

“啊…………!”

疼痛要比预料中的轻松很多,但那声音还是让常盈发出了又一声尖锐鸣,虽然没切下去,但那钻钉还是实打实地扎进了的脆弱之点,在剧烈的疼痛和恐惧之下,就只能看到常盈的脚趾张开又合上,第二尿已经被恐惧从膀胱里榨了出来,而那已经无法忍受心理压力,再一次歪到一边昏了过去。

注意到这点之后的孙景臣面露苦涩,这般丧尽天良的事显然他还是没能走到最后一步,名为底线的约束从悬崖硬生生地拽住他的后衣襟强行拉扯回来,要他摔坐地上,看起来格外地狼狈不堪。

然而替黑冠毕竟是死物,无论是孙景臣也好、或者常盈也好,哪里知晓这两心底里各自潜伏着什么样的思绪,它只管按照设计去书写残虐二字即可。

随着孙景臣逐渐拉开替黑冠跟首的距离,扭转得当支点也顶在黑色钻钉的后面,令它凭借着旋转时夹带着的劲厮磨钻常盈的樱当中,层层转刃一点点削进她的处,给予腺前所未有的痛楚跟伤害,显然即便是没有给就此铡断,后续的迫害却半点都没可能给轻减。

尤其是孙景臣的高度紧张下不自然的抓捏,到更为紧捏许多,然而两都为发觉这点。

渗流出来的殷红染在黑色钻钉上面,顺着贫瘠的胸廓一点点滑流滴落下去,乍看之下直叫觉得它跟所谓的血泪也别无二致了。

扭曲地纹路一圈接着一圈,常盈痛苦难耐地模样确实不似作假,孙景臣现如今已经有七八分她并未扯谎的把握。

随即叹了气将手里拿着的替黑冠丢回到桌上,有些无处发泄地感霎时间一应涌上脑髓,他不住地双手覆面然后急促吸气、吐气直至往返数次后才逐渐平息下了绪,天下间狠毒辣的家伙多如牛毛,如若仅仅是这样便能收到天囚院侍郎的重视,那也未免太廉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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