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其一“宣尼悲获麟,西狩涕孔丘”(14/16)

识一下……师尊的剑道吧。”祁子恭将手按在她的腰腹处,稍稍用力解开腰带,失了这份束缚,仄许久的身躯终于得以绽放,她的腰肢纤细笔直,胸丝毫没有半分下垂的迹象,祁子恭随意地将她的下装褪下,于是那绝美的身段就只剩下了一块单薄的亵裤,勉强兜住宗主最后的尊严。

“不要……!”姜韵曦的声音依旧低不可闻,颤抖的话语没有半分说服力。

“来嘛……弟子当然知道您身子的饥渴,能坚持到这一步已经颇为不易,您就不想解脱吗?”他的手指按在亵裤,自下而上地上挑勾勒出姜韵曦户的尺寸,指尖感受到濡湿的祁子恭笑意更甚,他最后咬了一,开让被提起的坠下,发硬的首便又留下一个齿痕。

谭耀麟看的真切,姜韵曦的脸上是无尽的痛苦,他甚至感到有些宽慰——至少娘亲还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个娘亲。

“把药给我……!你这混,咕呜……噢~”姜韵曦的手指攥住银发拼命地拉扯着,皮传来的疼痛是缓解她欲的唯一方式。

她的双腿在祁子恭的动作下猛地夹紧,月色下两只裹着白袜的脚丫拼命前伸,十颗脚趾更是痛苦地攒在一起。

祁子恭隔着亵裤的抚摸对缓解欲没有丝毫作用,反而是火上浇油地让她更加痛苦,谭耀麟分明见到她那痛苦的脸庞,嘴角沾着一缕银发。

不要……!

紧咬的牙关发出无声的怒吼,祁子恭最终还是将亵裤解下,鼠蹊部的墨色只一闪而过,谭耀麟再不忍看下去,却依旧只能无声地奔下剑庐。

他恨这个世界,让他心目中天下无敌的母亲沦落至此,让他失去了父亲又不得不面对这一切,他撞开自己居室的门扉,气血上涌到没意识到自己的剑几乎是从剑鞘里弹到他的手中,猛地挥砍,一道激烈的白在地上犁出一道长长沟壑,是龙闪,他引以为傲的招式,但这有什么用?

又能改变什么?

紧咬的牙关渗出血来,挥剑的动作宛如国画大师泼墨,横向的龙闪将大片的毛竹切断,噼里啪啦地栽倒在地上,他手中的剑尖由于盛怒而颤抖,紧接着便连续挥出两道呈十字的龙闪!

他之前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名为“龙羽”的十字龙闪,终于在今夜突了。

但谭耀麟没有一丝的高兴,龙闪又如何,龙羽又能怎样,哪怕强如姜韵曦,也免不了要为所害……

他最终跪在地上,身体由于过度消耗而发软,面前横七竖八倒下的毛竹越有二百余棵。

冷寒槊早就醒了过来,她在窗后面无表地看着谭耀麟痛苦的身影,不由得想到谭昀嗣死的那,她也是这样的反应,但“没能做”和“做不到”有着天差地别,怀来之变的她,将枪抡得如风车一般,也无法阻止蒙的屠刀。

而最最令冷寒槊可耻的是,自己活下来了。

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流下一滴泪水。

此时的宗主居室,二的缠绵依旧在继续。

仿佛是为了刺激姜韵曦一般,祁子恭将那团微微湿润的亵裤按在了她的脸上,姜韵曦的鼻孔内满是自己欲的味道,本就痛苦的心更加悲痛欲绝。

香汗自姜韵曦紧绷的小腹处浮现,反月光显得格外光彩夺目,在小腹下是一撮整齐的毛,隐约可见白皙皮肤上的点点血红——那是之前在天囚院,被楚明律楚尚书恶意拔下后留下的痕迹。

这具躯体真是写满了耻辱。

姜韵曦凄惨地看着自己被祁子恭分开的双腿,早已等候多时的湿润唇微微张开,一线天的馒中是层层叠叠饥渴的软,自指尖感受到姜韵曦腿心的湿润,几乎坐地吸土般的欲求让祁子恭微微一笑,提起手指给姜韵曦看那晶莹。

不贞的证明。

“师尊真是的,一到这个时候就和死一样,明明身子都想要的不行了……”见姜韵曦没有反应,祁子恭只好将那涂抹在姜韵曦碎的脸庞上,将怀中美翻了个个,轻轻一推令她仰面倒在床榻上。

两瓣没了束缚的房平摊在身体两侧侧躺着的腰肢勉强遮住户,但紧接着就被祁子恭搬开,他扛起姜韵曦的一条腿,只需一念之间就能取他首级的致命武器此时就和瓷瓶一般任其把弄。

那张春涌动的脸上带着凄婉的神态,再也按捺不住冲动的祁子恭终于褪下了皮,握着自己滚烫的阳物狠狠地拍打在山竹瓣一般的唇上。

“哈呃嗯……”姜韵曦最后的理智只够让她扭过脑袋,这个被整个大煌尊称为剑主的子,终究也只是个雌罢了。

祁子恭双指按住小唇,稍稍分开露出其中滑腻的腔,稍一用力沉腰试图,可却猛地滑过整条缝,不偏不倚地剐蹭到她的唇,顿时身体抖得如筛糠一般。

“师尊……您就从了弟子吧,这么好的身段,不利用也是费啊……”他稍稍调整了动作,双指率先之中让其分开,紧接着滚烫的阳具便钻姜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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