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其二:柔剑出鞘(4/10)

后撤的步子猛地踩在地上留下一道沟壑,身子猛然一抖,另一条腿猛然上踹,谭耀麟手中刀刃应声而落!

可这还没完,谷王又在此时收腿,势大力沉的第二脚才是真正的杀招,谭耀麟也似有感应,但眼下的动作已经难以打断,依旧重复落叶刀的身形却在这时一个筋斗翻起来躲过那一致命的一脚,左手松刀接住右手被踹落的竹刀,右手收势便抓谷王的脚踝。

“铁门槛·罗汉卸。”冷寒槊一眼便看出柳瑾瑜的腿法,这位藩王的武艺确实不虚,少林腿法素来以刚猛迅捷为名,可如今柳瑾瑜却来了这么一出防守反击,这么一看,这藩王的秉倒是不差,也并不像一上来的那样不知变通。

若不是谭耀麟以轻功见长,方才吃了这一脚,又丢了刀,只怕是败局已定,可如今接住了对方的脚,那这场比试的输赢就还未易主。

“喝呀……!”谷王没想到谭耀麟能接住这一脚,被抓住的脚腕一时间居然难以挣脱,急中生地便用负在身后的剑劈去,所谓力从地起,单脚着地的柳瑾瑜紧接着就被谭耀麟用左手竹刀化解了攻势,猛然一跃将谷王右腿扛的更高了些,失去平衡又被化解攻势的谷王毫无悬念地便被谭耀麟摔翻在地,顺势骑上腰腹,胜局已定。

谷王虽心生不怠却也输得心服服,在谭耀麟松开自己后便猛地从地上鲤鱼打挺而起,躬身行礼:

“承让。”

谭耀麟虽赢却也赢得惊险,若不是自己轻功了得,未必能胜过谷王。暗暗记下风格后,开道:

“真是棋逢对手,我许久未碰到如此酣畅淋漓的一仗了!”

“还是棋差一招,看来本王的武艺还需进。”谷王事后回味觉得不该出这第二腿,稳扎稳打地扩大优势,未必能败得这么彻底。

但他却不是什么输不起的,思考片刻后,便对一旁的文叙使了个眼色。

文叙不懂武术,从刚才的比试之中也看不出什么,捕捉到主上的眼色后他便从盘缠里摸出一枚元宝,由谷王手上。

“我谷王今虽输,但也心服服,输得痛快。这一两金元宝虽不是什么大钱,权当作为输赢的押注。”谷王接过元宝,看都不看一眼便递了过去。

“使不得,比武斗艺,何来押注一说?”谭耀麟伸手正欲推脱,谷王的脸上瞬间升起一分怒意。

“怎么,汝是嫌这元宝太小,还是本王配不上赠汝钱财?”

“并非,如今殿下屈尊前来,实属让我剑庐蓬荜生辉,只是宗主有规矩,不能随便收钱。”谭耀麟想了想,便又道:“若是殿下执意要赠予,剑庐门前的功德箱便可。”

“还有这等规矩……也罢,文叙。”谷王皱了皱眉,仔细一想确实不能坏了宗门的规矩。“去拿三枚元宝奉功德箱,不必刻意留名。”

文叙便应允着退下,这时谷王又问道:“以你的武艺,在宗内能排几何?”

这倒是问住了谭耀麟,他昨方才回宗,下次排资论辈恐怕就要等到宗门之间的比武了,于是斟酌片刻后答道:

“我乃无名之辈,在剑宗内不过是一介弟子。”

这话倒是听的谷王脸上无光,自己来剑宗居然败给个无名之辈。

“既然你是剑宗弟子……是哪里?”

“祖籍怀来,因战而逃至江南。”谭耀麟的这第二身份早已在出宗的三年记得滚瓜烂熟。

“怀来,嗯……莫不是十几年前怀来之变的那个地方。”

“正是,小民的父母都死于那场战之中。”谭耀麟微微颔首应允道,这话说的也不能算错。

“所以才来剑宗学武,打算有朝一一雪前耻么?”

“正是。”

“不错……既然如此,那你就随我回宣府。我乃谷王,本就负责边防要务,如今帝君改革军队,想必总有一天会收复失地,这样一来你也好报仇雪恨,如何?”

“求之不得!我一身武艺,岂能偏安一隅?非大丈夫也!”冷寒槊正要开,却被谭耀麟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徒弟,却突然发现谭耀麟的眼神已然正的发邪。

“正是!宣府谷王,怎可容蒙欺辱,若是享乐一生,与前宋徽宗,钦宗何异?”谷王本就年少,如今被谭耀麟的话语一激,也不由得热血沸腾了起来。

谷王这话确实说在了谭耀麟的心坎上,他的父亲乃蒙所害,此仇有何不报之理?

更何况此时的剑宗他也无心留存,只娘亲一受得耻辱便让他咬碎了牙,而跟着这位藩王,总比缩在宗内机遇多些。

“好志气,大煌军中正缺阁下这等义士!”谷王大喜过望,见渐高,便提议道:“既然已到午时,不如下山寻处酒家,再商议后来之事?”

“甚好,小民刚好知一家酒家,其菜色乃苏州一绝。LтxSba @ gmail.ㄈòМ”

“我早听闻江南美食盛名,如今南下也是为了一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