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其二:柔剑出鞘(6/10)

“大宗门就是如此了。佛家和道家事先打过招呼,应该会各派一百,至于官家的,兵部会派一位侍郎,应该还会有几位名将的后代过来历练。”

“除去这些之外,还有两位藩王也有参与的意向,分别是谷王柳瑾瑜,泰王柳岩溪。”暮尘歌最后念出名册上的名字,姜韵曦皱了皱眉,问道:

“这两位来做什么?”实际上她大概能知道谷王的意思。

“都是为参与宗门比武而来,事先我们得到承诺,不会以王身扰江湖。”

“那也好。”姜韵曦微微地放下心来。“今昆仑的应该就到了,事不宜迟,准备下山接待客吧。”

“谨遵宗主命令,再就是……”暮尘歌欲言又止,直到姜韵曦将目光摆正才问道:“您的弟子,祁子恭会参加比武吗?”

“他的修炼还不到火候,去丢脸么?”姜韵曦将自己不愿多说的意思摆在了脸上。

“师弟只是问问而已。”暮尘歌隐隐约约能感觉出祁子恭的特殊,但姜韵曦对此缄默不言,他再多的疑虑也只能作罢。

“那,谭公子?”

“他昨回来的,今天不知着了什么道又和出去了。”

“和谁?”

“谷王。”

“谷王这时候就已经来了?”

“正是,他的封地是北方,估计是想借机会逛逛江南吧。”

“那谭公子……没事吗?”

“他都出去三年了,有事也不用等到今天。”姜韵曦不再想谈这事,她最后扫了一眼名册上的名字,说道:

“准备妥当就下山吧,给剑宗弟子安排的住处在听竹轩,一整家客栈都被我们包下来了。”

“是。”

一个时辰后,剑宗一行便走出了剑庐的山门。

他们的着装清一色为素色的长袍,常在苏州的平民们早已对此司空见惯,甚至会格外地亲切——相比起那些脑满肠肥,揪着税收不放的官。

剑宗在每年雨季发生洪涝灾害,或是收成不好导致的饥荒,往往会由宗族长老或是宗主来亲自与官家的前来救济,这也是剑宗立足于大煌,纵使官家如何打压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一路行无不行礼招呼,队伍的速度也逐渐减慢。

这或许是姜韵曦最幸福的时间,她看向弟子们与百姓其乐融融的景象,总是哀愁地皱紧的眉也逐渐舒展了开来。

如果能看不见自己这所谓的“亲传弟子”,那就更好了。

祁子恭的脸上依旧带着诡谲的笑,作为亲传弟子,他离姜韵曦最近,但喧闹的街让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姜韵曦不由得冷哼了一声,这种龌龊事若是叫知道,且不论刀子,就是唾沫都能淹死这无耻之

却又感到绝望的是,自己不知何时才能摆脱这畜生。

“不愧是剑宗,声名远扬大煌各处,弟子也算是沾光……”随着剑宗弟子逐渐离开队伍,祁子恭的脸上笑意渐浓,他的手不知何时牵住了姜韵曦的手腕,在用力一甩之后依旧不死心地捏了姜韵曦的腰肢一把。

“……”缺乏血色的嘴唇微微发颤,冷寒槊还在身边,她对祁子恭的阻止只能停留在这种程度,好在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冷寒槊并未发现自己的异样。

姜韵曦又不由得质问自己,这真的是好事么?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朝冷寒槊那边靠了靠。

剑宗弟子们三三两两地离开了队伍,自己的身边除了祁,冷二便只剩下了侍剑长老暮尘歌,此时他正清点银票,等到听竹轩的时候安排剑宗弟子们的住处。

听竹轩和磐风山靠的极近,坐落在山脚旁的缓坡上,倚靠着一条碧绿的溪涧。

里所谓的“竹”便是山上郁郁葱葱的毛竹,听竹轩的主楼为一座存有四层的高塔,塔顶为微翘的飞檐,由青瓦覆盖,和寻常的客栈不同,客房随意地卧在竹林之中,悬山顶檐角如竹叶般柔和,墙面清一色地为竹筋夯土的材质。

“听竹轩恭迎剑宗光临。”听竹轩的门立着一位绛色锦袍,眉眼妩媚的子。

这便是听竹轩的老板娘,名为陈怡君。

年近四十的她脸上没一丝岁月留下的痕迹,有传说她曾为大煌有名的舞姬,因藩王求之不得而背井离乡来到苏州。

虽青春不再,但那脸庞却依旧迷倒了一众经由苏州的旅客。

姜韵曦躬身回礼,随陈怡君走主楼“鉴竹阁”,绘有山水图的屏风上用小楷写着四行绝句:

眉横春岫眼含星,笑引清风竹自婷。

玉指轻拈香暗度,一轩花气半因卿。

署名为大煌著名诗常青,作为飘逸派的代表物,其常年游离大煌山水,同时也为美赋诗歌咏其姿色,这便是五年前拜访剑宗时为陈怡君所作。

只是不为知的是,他也曾欲为姜韵曦写诗,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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