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柔板（3/6）

叫醒她换到偏着空调的地方去睡，不过短短几分钟后，就听见了林涵细微的呼吸声。

“这就睡着了吗……”

杨哲凝视着学姐的睡颜，不知不觉出了神。

她像小猫一样趴在桌子的对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樱唇一开一合。

脸上还残留着吃到喜欢的甜品的满足的笑容。

不得不说，睡眠状态的学姐可度直接拉满。

“要是醒过来也这么可就好了……”

其实也并不是说平时的学姐不可。

只是感觉平时老是被她牵着鼻子走。

高岭之花的表象之下，是一个喜欢捉弄，毒舌，腹黑的学姐。

不过在需要的时候，林涵就是可靠的帅气姐姐形象。

杨哲突然感到了一丝不真实感。

五月的初夏，万物生机勃发，空气中充斥着悠闲。╒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手边是冰凉的昔，桌子对面是熟睡的，自己喜欢的学姐。

初夏的微风从门缝吹进来，带一丝丝热气。

没有繁琐的际关系，没有令恶心的同学，似乎超脱于灰暗的现实，岁月静好。

这样的下午真是太美好了。

结果杨哲忘了喊林涵起床了……就这样让学姐趴着睡了接近两个小时。

作为补偿，又请了学姐两个莓大福。

从甜品店出来已经接近傍晚了。杨哲带着林涵到了甜品店的对面的音乐厅，把放在挎包夹层，心保护的票分了她一张。

“诶？”

虽然林涵之前就知道约会的最后一站是去听音乐会，不过看到演出曲目的她还是怔了一下。

“学姐你不喜欢吗？”

杨哲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学姐。这是今天约会内容的尾声，要是没弄好就完了。

“不是……柴小协和拉二，会被甜晕过去的。”

林涵敲了下他的，不过脸上却洋溢着笑意。二就这样进了场，坐在了第四排。

没有冗长的报幕，大幕升起，乐团调试了一遍音，音乐会就这样开始了。

美得无可方物的引子奏出，宛如阳光铺满全身，温暖而明亮。

虽然杨哲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但是每次听都感觉自己被拥抱一样。

第一主题出现，是只在第一乐章出现的美妙旋律，如同一曲赞歌，美好的那么不真实。

回旋上升的小提琴音流，与弦乐伴奏相合，构成闪烁的花海。

第一主题复现，弦乐伴奏加使之更为热烈，感释放出来，心胸豁然开阔。

花海在刹那间盛开。

啊，今天也是个好子啊。虽然在学校过着灰暗的生活，但是能跟学姐出来约会，一起在音乐厅听音乐会。

林涵也听的神，闭上眼睛，任思绪漫无边际的飘。

跟今天下午吃到甜点的表有点像却不完全一样。

正如学姐说的那样，这两首曲子放一起，会被甜晕过去的。

柴小协之后就是拉二。第三乐章出来的时候，杨哲几乎落下泪来。

纵使有阳光却依旧是忧郁的气质，模糊不清的渴望和难以置信的感的承载力，似乎要通向梦的秘境。

整个乐章笼罩在一种淡淡的忧郁里。

单簧管主题轻声吟唱，将无尽的哀伤和与惆怅织在一起，凄美得让心碎；弦乐主题的再次响起，又将惆怅和焦灼刻画得揪心扉令心痛。

在经历了痛苦的徘徊和挣扎后，乐曲在淡淡的忧伤与无奈中渐渐结束……即使是清晰明快的第四乐章也没能完全消除这种忧郁。

后劲有亿点点大。

一曲终了，雷鸣般的掌声后，观众开始退场。

借着灯光，杨哲似乎看到了接近一年前的那个影子，那个明丽的身影。

那是一个一副简约装束的少，上身是白色短袖衬衣和红领结，下身是长短恰到好处的格裙，配上白色短袜与黑皮鞋。

修长的双腿不加任何修饰，自然的露在夏夜中。

但是这次，他可以看到这个少的脸了。

林涵被他盯得有些尴尬，冲着他疑惑的笑了笑。

出音乐厅之后已经很晚了，杨哲打了车，把学姐送到了她的小区门，准备自己走回去。

“杨哲，今晚留下来。”

此时，林涵停下了脚步。

“啊啊……不用了。”

虽然住在友家也是非常正常的事，但是杨哲总感觉最近一直在往林涵家跑。

“别再拒绝啦……今天一天都被你请客，总要回报一点东西吧。”

林涵拉住他的手，露出了一点责备的目光。

果然在多数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