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到南北朝,正式登基(2/44)

,最终落在了一位须发皆白却身形依旧魁梧的老将身上——太尉沈庆之。

他虽然出身寒门,与那些高高在上的士族格格不,但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却有着纯粹的军坚毅。

虽然他曾向刘子业告发刘义恭的谋反,但在历史的最后,因为愚忠和直谏,他也是被刘子业亲手赐死的。

但在当下这个局势中,他是唯一掌握实权军力,且能被刘子业这把“疯刀”利用的利刃。

【判定:忠臣(可利用/军事支柱)。】

还有那个角落里,气质清冷、眉微蹙的文臣袁粲。他是这污浊朝堂上真正的孤臣,哪怕后来萧道成篡位,他也坚守气节,不肯同流合污。

【判定:忠臣(治国能手)。】

“很好。”刘子业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种掌控全局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都开始沸腾。

既然穿越成了一场游戏,那么开局就要玩得大一点,玩得疯一点。

他猛地一挥衣袖,指尖如剑,直指戴法兴,声音瞬间拔高,在空旷的大殿内回,震得耳膜生疼:

“戴法兴,你身为先帝近臣,却不知进退,屡次在那用看傀儡的眼神看朕。你真当这大宋的江山,姓戴不姓刘吗?!”

戴法兴脸上那原本固若金汤的倨傲瞬间僵住,他完全没反应过来这个平里唯唯诺诺的小皇帝今天发了什么疯,惊愕之下,下意识地想要反驳:“陛下,老臣——”

“闭嘴!”

刘子业粗地打断了他,根本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

他猛地转看向殿外的禁军,那是宗越和谭金,历史上刘子业麾下最残、最听话的爪牙,此刻正好用上。

“宗越!给朕把戴法兴拖下去,立刻革职查办,下狱候审!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宗越这等杀才,平里受够了这些文官颐指气使的气,闻言眼中凶光大盛,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大吼一声“得令”,带着几名甲士如狼似虎地冲大殿,根本不由分说,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还没回过神的戴法兴就往外拖去。

“陛下!陛下不可啊!老臣冤枉!老臣是为了大宋啊——”戴法兴凄厉的惨叫声划了大殿的宁静,听得皮发麻。

朝堂瞬间炸锅,原本安静的大殿变得如沸水般喧闹。

刘义恭面色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他刚想出列劝阻,试图保住自己的政治盟友,却发现刘子业的目光已经如刀锋般刮到了他的脸上。

“陛下!陛下不可啊!老臣冤枉!老臣是为了大宋啊——”戴法兴凄厉的惨叫声划了大殿的宁静,听得皮发麻。

太极殿的风并未随着戴法兴的被捕而停歇,反而因刘子业接下来的笑声而变得更加诡谲莫测。

刘子业缓缓走下丹陛,那一身明黄色的身影在长信宫灯的摇曳下投下巨大的影,仿佛一只张开翅膀的巨兽,笼罩在每一个的心

他径直走到了浑身被冷汗浸透的江夏王刘义恭面前,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疾言厉色,反而伸出手,亲自将这位颤抖的老叔祖扶了起来。

他的动作轻柔,甚至带着几分晚辈的“恭敬”,但这反常的举动让刘义恭眼中的恐惧更甚,仿佛被毒蛇缠上了脖颈。

“叔祖父,刚才朕是急了些。”刘子业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笑容,眼中却是一片不见底的寒潭,“朕知,自先帝大行以来,叔祖父劳,这满的白发,看得朕心疼啊。若再让您为了这琐碎的尚书省政务劳神,岂不是朕的不孝?”

刘义恭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刘子业握着他的手,那手掌冰冷得像死

刘子业转身面向群臣,声音朗朗,传遍大殿:“江夏王刘义恭,功在社稷,德高望重。朕决意,尊叔祖父为‘太宰’,加封‘中书监’,赐‘朝不趋,赞拜不名’之殊荣!”

群臣哗然,这可是极高的臣之极!是多少臣子梦寐以求的荣耀。但紧接着,刘子业的话锋一转,图穷匕见:

“但叔祖父年事已高,即起,免去其‘录尚书事’之职,解除其京畿所有兵权,赐黄金万两,美百名,回府‘安心’颐养天年。 无朕昭命,不必每辛苦上朝了。”

这就是帝王术中的“捧杀”。

给其荣华,夺其利爪。

刘义恭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这看似尊崇的封赏,实则是将他软禁在黄金笼子里,从此成为了一个废

但他只能叩,声音嘶哑,仿佛瞬间老了十岁:“老臣……谢主隆恩!”

接着,刘子业走向了那几位在历史上被他戏称为“猪王”、“杀王”的叔叔们——湘东王刘彧、建安王刘休仁、山阳王刘休祐。

看着这几个在历史上将原主推翻、此刻却瑟瑟发抖的家伙,刘子业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几位皇叔也是。”他伸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