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6)

他移开了丁字裤那细得可怜的侧边带子,露出了她肥熟尻侧面,界处那片格外白皙细腻的肌肤。

然后,他拿出了那支黑色油马克笔,以及一支……从文具店买的、可水洗的红色记号笔。

“今天换个地方。”他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冰凉的黑色笔尖先落下。

在饱满多汁的腿根部上方,靠近髋骨的位置,他缓慢而用力地写下:【陈务的】。

紧接着,用红色记号笔,在下面补上:【母狗】。

一黑一红,两个词并列,像某种所有权和物种的双重宣告,烙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之上。

林沉的身体颤抖着,别开脸,紧闭着眼,任由他书写。

笔尖划过皮肤的触感,混合着油墨水的微刺和红色水笔的滑凉,带来一种屈辱又奇异的战栗。

但这还没完。

陈务换了只手,将红色记号笔的笔尖,移到了她肥熟饱满的熟上方,那片柔软的、微微鼓起的阜。

那里毛旺盛痴化,浓密丛生。?╒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他没有剃掉它们,而是用红色的笔尖,开始在那片黑色的森林边缘,细致地、一笔一划地,勾勒出一个简单的、心形的廓。

心形的中央,正好框住厚腻肥最顶端那粒早已硬挺勃起、微微探出包皮的蒂。

这个举动,比任何直接的或辱骂,都让林沉感到更加难以忍受的羞耻。

那是一种将最秽的欲望,用看似“可”的符号进行包装和展示的亵渎。

她的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陈务用膝盖顶住。

“别动。”他命令道,继续完成那个红色的心形。

画完后,他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似乎不太满意。

又拿出黑色油笔,在心形的下方,肥熟饱满的熟的正上方,补充了一个箭符号,指向那片湿滑的渊,旁边写了两个小字:【】。

做完这一切,他放下笔,目光在她被标记的身体上巡视。

黑色的【陈务的母狗】印在髋侧,红色的心形框住蒂,箭指向厚腻肥】……这具肥熟的体,仿佛变成了一张专属于他的、充满秽注释和下流指令的地图。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强烈的、近乎眩晕的占有欲和创作欲(如果这种扭曲的行为也能称之为创作的话)充盈了陈务的胸腔。

他俯下身,没有立刻进那标记明确的【】,而是伸出润的娇舌,舔上了那个红色的心形,舌尖准地拨弄、舔舐那颗被圈在中央的、硬挺敏感的蒂。

“啊……!齁……?~主……不要……那里……?~”林沉猛地弓起腰,双手胡地抓住了身下粗糙的床单。

这种在清晰视觉标记下的、针对极强的挑逗,带来的羞耻感和快感都是核级别的。

她能“看到”自己的蒂被一个红色的心形圈住,然后被主的舌侵犯,这种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吹。

陈务耐心地、细致地舔弄了很久,直到林沉被这持续不断、准无比的刺激弄得濒临崩溃,厚腻肥如同失禁般涌出大量滚烫的雌汁,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空气中靡雌香浓郁得化不开。

他才直起身,抹了抹嘴角,然后,将自己的焖熟肥,对准了那个箭指向的、【】下方的、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熟饱满的熟

这一次的进,缓慢而坚定,带着一种“按图索骥”般的仪式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焖熟肥撑开厚腻肥紧湿褶时,上方那个红色心形图案的微微拉伸变形,能“看到”自己粗大的茎身逐步消失在那个被明确标记的【】之中。

心理上的满足感,甚至一度超过了生理的快感。

他就在这片被他亲手标注、如同私有领土般的雌熟领域上,开始了漫长而的征伐。

每一次抽,都仿佛在确认自己对这片领土的绝对主权。

事后,陈务靠在床,看着身边瘫软如泥、身上遍布新旧痕迹和墨迹的林沉。

她眼神涣散,胸起伏,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雄华。

髋侧的【陈务的母狗】字样在昏暗光线下清晰可见,阜上的红色心形已经有些模糊,但依旧刺眼。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字迹,拂过她肥腻山上被他吮吸出的红痕,拂过她汗湿的、凌的发丝。

一种陌生的、柔软的绪,如同水底的暗流,悄然漫过心

这不是怜悯,也不是愧疚。

而是一种……更沉的东西。

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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