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子宫深处的臣服（5/6）

感觉到一庞大的能量从古一的身体中涌了他的体内——不，不是从她的身体里抽取的，而是两合的行为本身催化了某种伽马能量的突变反应。

那能量沿着倒灌回他的身体，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最终沉淀在了骨骼与肌的每一个细胞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变强了。

不是一点半点的变强，而是质变。

他的力量翻了将近三倍，敏捷翻了五倍，耐力翻了三倍。

如果说之前的绿巨只能在地球上称王称霸，那么现在的他，已经有了与某些宇宙级存在正面抗衡的底气。

古一静静地躺在桌案上，胸缓缓起伏。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的痕迹——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将她原本白皙的皮肤浸润得亮晶晶的。

她的还含着布鲁斯半软不硬的，边缘泛着嫣红，一小缕白色的从两合处的缝隙中渗出来，缓缓流过她的缝。

她闭着眼睛，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面容恢复了那种超脱世俗的宁静。

但嘴角——布鲁斯确信他没有看错——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应该走了。”古一睁开了眼睛，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的沉稳，虽然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

“现在是2008年5月。在这条时间线上，托尼·斯塔克三天前刚从阿富汗的山里回来，正在车库里研发他的第一套钢铁侠战甲。”

布鲁斯愣了一下。

对——2008年，钢铁侠1的时间线。

mcu的一切都从这里开始。

托尼·斯塔克、奥代亚·斯坦、十戒帮……整个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你，”古一缓缓坐起身来，从桌案上滑落，赤脚踩在冰凉的石砖地面上。

她的僧袍依然堆在腰间，上半身坦露着，从她的腿间缓缓流下，沿着大腿内侧淌成一条银色的细线。

但她毫不在意地弯腰捡起了僧袍的上衣部分，重新披在了肩上，动作从容得像是刚刚结束的不过是一场常的冥想。

“你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布鲁斯·班纳在这个时间点上正在南美洲躲避罗斯将军的追捕。你不能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也不能露你现在已经增强了的力量。”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衣衫半敞，颈部和锁骨上还留着刚才亲吻时蹭出来的红痕。

但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恢复了至尊法师的清明与邃——仿佛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呻吟吹的是另一个。

“我会用传送门把你送到南美。你需要继续扮演逃亡中的班纳，同时——”

她微微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寻找更多可以让你变强的……机会。”

“机会”这个词她说得很轻，但布鲁斯听出了其中的含义。

她知道他的能力。

她知道他需要通过与超级英雄发生关系来提升属。

她看到了未来的时间线，她知道地球在未来将面临什么样的威胁——灭霸，无限宝石，响指——而一个足够强大的绿巨，可能是改变一切的关键变量。

所以她才会主动。

这不仅仅是一场。这是一次投资。

但布鲁斯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心想：也不全是投资。

“法师大，”他在变回类形态之前开说道，绿巨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你说你看到了一千四百万种未来。那在那些未来里……我们还会再见吗？”

古一看了他一眼。

“在每一种未来里，你都会问这个问题。”她说，嘴角那个弧度微微加了一些，“而我的回答，在每一种未来里都是一样的。”

“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一扇传送门在布鲁斯身后的空气中旋转开来，金色的火花绽放成一个直径两米的圆环，映出另一端翠绿色的热带丛林和湿的空气。

布鲁斯地看了古一一眼，将那张被欲浸润过又恢复了从容的面孔记在心里。

然后他退后一步，让身体缓缓缩小——绿色的皮肤褪去，膨胀的肌回缩，骨骼在嘎吱声中恢复到类的尺寸。

几秒钟之后，站在传送门前的不再是两米五的绿色巨，而是一个穿着烂衬衫和长裤的黑发男——一米八出，肩宽背厚，小麦色的皮肤上肌线条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挂着一抹痞笑。

即便是类形态，这具身体也足够吸引眼球。

“下次见，法师大。”他朝古一眨了眨眼，然后转身走进了传送门。

金色的火花在他身后旋转闭合，大殿重归寂静。

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