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醉夜·波茨小姐的失守（4/8）

水。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问。

布鲁斯拿着水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什么意思？”

“芝士蛋糕。海鸥照片。每次见面都不追问我的工作。夜接到电话二十分钟就赶到。”她一项一项地数着，手指在空气中点来点去，动作因为酒而变得有些笨拙，但每一条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想要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带着一丝苦涩。

那是一个被太多利用过的才会问出的问题。

在她的世界里，每一份善意都有价码，每一次帮助都有条件。

所以当一个无条件地对她好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警惕——你想要什么？

布鲁斯放下水壶，走到沙发前，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的视线与她平齐。他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酒的迷雾背后那双真正的眼睛——疲惫的，警惕的，渴望被理解却又害怕被辜负的。

“因为你值得。”他说。

三个字。没有花里胡哨的修辞，没有刻意的沉，就是一个简单直白的陈述句。

佩珀盯着他看了很长很长时间。

然后她的眼睛红了。

不是哭——佩珀·波茨不会轻易在前哭——只是眼眶的边缘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微小的出。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想说什么，但酒让语言变得笨重，最终只化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然后，她吻了他。

没有任何预兆。她的身体向前倾，双手捧住了他的脸——手指冰凉而微颤，掌心贴着他的下颌线——然后把嘴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那是一个带着伏特加味道的吻。

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因为酒而微微发烫，上面残留的珊瑚色红在两的唇间蹭出了一片模糊的色彩。

她的吻法是笨拙的、冲动的、带着醉意的莽撞——嘴唇压在他的嘴上，用力却不得法，像是一个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却又忍不住要表达的。

布鲁斯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

他的理智在尖叫：她醉了。她意识模糊。这不是她清醒时会做的选择。你应该推开她，给她泡一杯咖啡，让她醒酒，然后送她回家。

但他的身体——那具被伽马线改造过的、蕴含着无限力量的身体——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他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

他加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轻轻地抵住了她的唇缝，试探地舔过她的下唇，然后在她不自觉地张嘴吸气的时候滑了进去。

她的腔里满是伏特加的辛辣和橄榄的微咸，但在更处，有一属于她自己的甜味——温热的、柔软的、像是刚摘下来的蜜桃。

佩珀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唔”，那是被突如其来的吻惊到的鼻音。

她的身体僵硬了半秒——那半秒里，残存的理智试图重新夺回对身体的控制权——但酒像一道柔软的屏障将理智隔绝在外，只留下了身体最原始的感受。

他的舌在她腔里的感觉是温暖的、有力的、却出奇地温柔。

他没有像某些男那样粗地搅动，而是缓慢地、有节奏地扫过她的上颚、舌面、齿列内侧，像是在品尝一杯上好的红酒。

他的舌尖找到了她的舌，轻轻地勾了一下——那种触电般的酥麻从舌根直接传到了她的小腹。

“嗯……”

一声柔软的呻吟从佩珀的喉咙处溢出来，被两紧贴的嘴唇堵住，变成了一团含混的气音。

她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了他的后颈，指尖了他黑色的短发，下意识地收紧了。

布鲁斯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缓缓地将她向后压去。

佩珀的身体顺从地向后倾倒，背部贴上了沙发的皮质表面。

他的身体跟着压了上去——宽阔的胸膛覆盖住了她纤细的身躯，卫衣的布料摩擦着她丝质衬衫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体重通过手臂支撑分散了大部分，但她依然能感受到他的存在——那种被包裹的、被笼罩的、被一个比自己大得多的温暖身体覆盖的感觉。

他的气息在她的脸上，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某种更层的、属于雄荷尔蒙的味道——燥的、带着微微咸涩的汗味，像是被太阳晒热的砂石。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从最初的冲动和试探，到中段的缠绵和，再到渐渐加速的呼吸和不受控制的唾换。

他的舌卷住了她的舌尖，用力一吸——那种吮吸的力度恰到好处，不疼，但足以让她的小腹处泛起一阵酸麻的暖意。

佩珀的呼吸越来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