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4）

，心中涌起一寒意。

妈妈声音坚定道：“我不管他们是谁，我说了，我不拍了。”

“不拍了？”

沈妍曦气笑了，“你说得轻巧！订金你收了，照片拍了一半，现在你说不拍了？你让我怎么跟他们代？你让我以后在这圈子里还怎么混？”

“那是你的事！”

妈妈毫不退让地回敬道，“你只告诉我来拍照，你没告诉我拍照是要被当成一样玩弄！”

“呵呵……玩弄？”

沈妍曦又是一声冷笑，“我的好姐姐，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要不是你有一副好身材，好脸蛋，就你这年龄，有愿意花钱玩你，那是你的福气！外面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小模，想被王总他们玩还得排队呢！我给你找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还不知足？”

她凑近妈妈，手指用力地点着妈妈的胸，语气全都是鄙夷和不屑：“朱玲，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我昨天就查过了，你是个被单位开除、连家里开支都维持不走的丧家之犬！没有我，你连都不是！现在有机会让你用你身上这副，换你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你还跟我装什么贞洁烈？”

沈妍曦不再维持体面，说的话也是越来越直接。

然而这一次，妈妈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崩溃。

极致的羞辱，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那份属于冠军的骄傲和不屈。

她猛地抬起手，一把推开沈妍曦。

然后，当着沈妍曦的面，她开始一件一件地脱衣服。

先是扯下上的发带，将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紧身背心从身上扒了下来，露出那两团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雪白豪。

接着是那条超短的网球裙，她看都没看一眼，就将它和背心一起，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然后是脚上的运动鞋、护腕……

最后，是那双包裹着她双腿、见证了她所有屈辱的色连裤丝袜。

她坐到凳子上，毫不犹豫地将丝袜从腿上一点点褪下，揉成一团，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角落。

整个过程妈妈一言不发，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决绝。

当她重新换上自己来时穿的那身衣服时，她感觉自己彷佛重新活了过来，至少，能将她赤的灵魂重新包裹起来。

沈妍曦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彻底愣住了，她没想到，一向隐忍的妈妈，竟然会发出如此强烈的反抗。

眼看两就要彻底撕脸，沈妍曦突然叹了气，语气也软了下来。

“算了，玲玲，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既然你实在不愿意，我也不你了，我出去跟王总他们说，就说你身体不舒服，今天的拍摄取消。”

她拉着妈妈的手，打开了更衣室的门。

妈妈心中还在戒备，不知道她又在耍什么花招。

两一前一后地走出更衣室，客厅里，王总三已经停止了谈，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沈妍曦脸上挤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正要开—“既然朱小姐身体不舒服，那今天的拍摄，就到此为止吧。”

王总却率先开了，他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挂着一种通达理的微笑。

“朱小姐这样的极品，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的，急了就没意思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再合作嘛。”

另外两位老总也连连点称是，气氛一派和谐，彷佛刚才那些龌龊的骚扰和羞辱，都只是妈妈的一场错觉。

这一下，不仅妈妈愣住了，连沈妍曦都感到了意外。

但她毕竟是，立刻反应过来，笑着附和道：“还是王总您体恤，我们玲玲就是第一次接触这个，脸皮薄，让您见笑了。”

妈妈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秒钟，她冷冷地对沈妍曦说：“我走了。”

说完，转身就想离开。

“哎，朱小姐，别急着走啊。”

王总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从沙发上拿起一个厚实的皮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更厚的牛皮纸信封，拍了拍，“今天的尾款，还没结呢。”

尾款？妈妈的脚步瞬间顿住。

今天的这场屈辱让她几乎忘了，这一切的开端就是为了钱。

王总拿着信封走到妈妈面前，将它递了过来，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这里面是八万块，加上昨天沈总提前支付的两万订金，一共十万。算是今天这身运动风拍摄的酬劳，结清了。”

八万！昨天的两万就够让妈妈震惊了，尾款居然有八万！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厚厚的信封。

拍了这么一组不堪目的照片，被那样肆意地玩弄，竟然……

值八万块？“玲玲，还愣着什么？王总给你的，还不快收下？”

沈妍曦在一旁笑着恭维道，“你看王总多大方，你今天可得好好谢谢王总。”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