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屈服 (上)（2/4）

。若不是胸尚有隐痛，她几乎要怀疑自己仍在梦中。

这时，玉门吱呀一声推开。

熟悉的脚步声自殿门而，缓缓而来，步步如掷。

醒了？晏无寂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温和，却让心慌。

尾璃急急扯过被褥护住身子，五尾下意识地竖起，颤声开：……魔君……

他却没理她，只徐徐走近，玄衣如墨，身姿飒然，面容俊美得近乎妖邪。她不敢多看，连忙垂下眼。

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呈的肩颈、致的锁骨与凌的尾毛。

养了三，总算养回一条命。

她垂下眼，咬唇低语：……谢魔君不杀之恩。

晏无寂坐于榻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尾璃迟疑，慢慢往那儿挪了一点，却仍小心保持距离。

他望着她，神色未变，只轻轻抬眉。

她紧张地又挪近了些，他却忽然开：

狐狸不是爬的吗？

语落，尾璃身形一僵，脸上羞红迅速漫开至耳尖，此刻却不敢违逆半分。

她垂着，眼睫颤了又颤，终究还是动了。

软被缓缓下滑，她双膝跪伏于榻上，身形伏低，雪肤寸寸埋绣云被褥中。

她背脊绰绰生姿，勾出一条柔顺的弧线，肩颈至腰际宛如溪水流转，五尾顺着她的脊背自然垂落，在动作间微微颤动，拖拂于黑金锦被之上。

她一步步，艰难地往他身侧爬去。那姿态卑微却妖冶，雪肤润泽，双轻垂摆动，银发如瀑般倾泻而下。

终于，在他袍角之侧，她两膝叠起，顺着一侧侧身而坐，五条尾收拢环身，一条条叠护在胸前与小腹。

整个安安静静，垂首不动，像一只刚从雪中捡回的伤狐，不敢鸣叫，也不敢逃。

而晏无寂垂眸看着她，眼底绪复杂莫名。

尾，拿开。

四字不重，却冷得像冰刃落雪。

尾璃忍不住微微咬唇，五尾在挣扎与羞耻中微微颤动，几息后才慢吞吞地一根根撤开，从胸前滑落，垂至身后。

赤的躯体一寸寸露于他的眼前，犹如剥去毛皮的幼狐，毫无遮掩。??????.Lt??s????.Co??

她闭了闭眼，身子紧绷如弓，耳尖烫得像火。

晏无寂的目光扫过那具娇躯——玉肩如削，腰肢纤细，尖，丰润翘挺的酥胸随呼吸起伏。

他喉间滚了滚，声音依旧平稳：脸色好了不少。丹田可还疼？

尾璃怔了一瞬，低声应：……还好。

说罢，她下意识地凝神运气。

然而气未转完，妖丹内竟如有细针错骨般猛地一刺，灵力骤然滞涩，似有某处被紧紧锁住，半分难行。

她脸色微变，轻喘一声，抬眸望向他：……这是……？

本座封了你一半妖脉。生脉留一缕，免你瘫死，余者皆禁。

他语声虽淡，句句如铁锁加身：既是养在魔宫，行、止、气、术，自当由本座管着。

尾璃指尖紧扣着榻褥，细细喘了气。丹田那突来的刺痛尚未散去，却更叫她心里的怨怒翻腾不已。

她终究只低低应了一声：……是。

可她心里却早已骂得天翻地覆：

你个狗东西！天打雷劈、尾绞死你！别让我哪天恢复全力，抽你满脸狐火！

晏无寂将她眼底那丝怒气看得一清二楚，唇角缓缓勾起，语气轻描淡写：还有点火气，不错。

他身形微倾，探手勾起她下，指腹轻捏，强迫她抬看他：本座曾言——服侍得本座高兴，便替你养命。

如今你的妖丹正在复原……该是你还债的时候了？

尾璃心猛跳，浑身一紧，下意识想退开，谁知他另一手已扣住她洁白的大腿，如铁钳箍骨。

魔……魔界自有无数美愿意侍奉魔君……魔君又何苦为难我……

她声音微颤，强作镇定，却难掩那仓皇。

晏无寂闻言，声线懒散中透着森然：不听话？

尾璃心下一沉，脊背发冷，五尾不自觉微微立起，却也不敢动。她知这心狠手辣，只怕真的会让她尾尽丹碎、形神俱灭。

她的声音几近颤抖：魔君……饶了我吧……

对方未语，只凝视着她。

四目相对间，晏无寂的眼中忽然泛起一抹诡异的紫光——幽幽魔息，自瞳底汹涌而出。

尾璃只觉识海一震，心神为之一空。

再睁眼时，那些挣扎与惧意竟似被按潭。她明知该逃，却不由自主地整个倚进他怀中，五条狐尾伏贴垂落，姿态乖顺得不像话。

她自己都怔住了，咬唇急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可声音竟自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