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苦香（2/2）

不恭。”

他依然在笑，唇角弯起的弧度温柔得令窒息。

……

水梅与水竹住在村里南面。小院青竹围篱，虽简朴却处处透着用心。

两侧空旷的林地还被兄妹两栽种着各式各样的药与果树。微风拂过，淡淡的木清香弥漫。

“你们先歇息，我去后厨帮哥哥备菜。”

水梅在院中树荫下支了张木桌，又添置了一套茶具，临行前朝蝶娘晃了晃手中的竹哨：“有事用竹哨唤我们就好。”

待水梅的身影消失后，雪抚便径直揽着焉蝶坐在树荫下的竹凳上。

见她神色担忧，他一边拨弄着妹妹耳边的碎发，一边主动挑起了话：“所以这段时间，你一直同这对兄妹来往。”

焉蝶并未注意到身边那晦暗的目光。

她的心思却仍系在屋里的水梅两兄妹身上。

于是下一瞬，雪抚的指尖轻轻抬起焉蝶的下颌，迫使她不得不抬眼看向自己，语气温柔得令心悸：“不过为何从未向他们提及半分关于我的事？”

“……”

焉蝶有些紧张，像是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般别过了他的视线。

“嗯？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他温声追问，嗓音依旧平和，可眼底已是暗流涌动。

对于幼年经历背叛与屠杀的雪抚而言，蝶娘是父母生命的延续，是他在世上唯一仅存的亲。

他亲自参与了妹妹生每一个瞬间，唯独这缺失的三个月。

尤其是在察觉到焉蝶在这些时里，似乎隐隐萌生了不该有的愫时，“即将失去”妹妹的念如同毒窟尸海里的蛊虫，啃噬着他的心与理智。

水竹的反应明显是不知道蝶娘已有婚配。

而蝶娘的隐瞒，则代表背叛。

“唔嗯，嗯。”见兄长神色愈发晦暗冷，握着自己腰侧的手掌也骤然收紧，焉蝶慌不安地开始比划解释。

她并非是故意隐瞒，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们。

难道要告诉水梅两兄妹自己躲藏起来，想要逃避的那，既是与她拜堂成亲的夫君，也是自幼陪伴在旁的亲兄长？

何等悖逆伦的罪孽。

“是不知道怎么讲，”雪抚凝视她的眼眸，忽然轻笑一声，指尖轻抚过她轻颤的睫羽，“还是因为你在意某……不愿意讲。”

心底那朦胧不清的念突然被哥哥一语道的恐惧感，让靠在他怀里的身体倏然紧绷。

“你与水竹，这三个月以来，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呢？”他的声音愈发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压迫感。

“全部都告诉哥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