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法兰西篇·五】“海神”的祝福(1/10)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兰花般的清香钻沈钰竹的鼻腔,将她从昏迷中唤醒。lt\xsdz.com.com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眼帘的不再是马场粗犷的原木和肮脏的,而是华丽繁复的金色床幔,以及天花板上描绘着阿波罗驾驶车巡游天际的壮丽壁画,她又回到了路易十四的寝宫。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身上盖着触感丝滑的锦被。

身体已经被清洗过了,那些黏腻的属于男和畜生的体,连同那让她作呕的腥臊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混杂着玫瑰和药的香气。

沈钰竹试着撑起身体,下体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酸痛感,尤其是那被非巨物侵犯过的骚,更是又肿又痛,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

但奇怪的是,这痛楚之中还夹杂着一丝清凉和舒爽,似乎被涂抹了某种名贵的药膏。

“你醒了。”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沈钰竹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去,路易十四此时就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他已经换下了一身骑装,穿着那件暗红色的丝绸睡袍,手中端着一杯葡萄酒,正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看待玩物、猎物和的充满了占有欲和施虐欲的眼神。

此刻他的目光邃而复杂,里面有震惊,有欣赏,有敬佩,甚至还有一丝平等。

这让沈钰竹感到一阵莫名的不适应,甚至……有点小小的失落。

(他…不准备继续玩了吗?难道是我先前的表现让他觉得无趣了?)

这个念一起,她那痴的本便又开始作祟,她下意识地夹了夹双腿,那被涂抹了药膏的,因为这个动作而传来一阵异样的、又痛又爽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感觉怎么样?”路易十四开问道,声音竟带着一丝关切,“我让御医给你用了最好的金疮膏,是从你们东方传来的配方,据说对那种撕裂伤很有效果。”

他竟然会关心自己的伤势?

沈钰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是该像之前一样,用的语言去挑逗他?

还是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向他道谢?

路易十四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了床边。

他没有做出任何带有侵犯的动作,只是俯下身替她拉了拉滑落的被角,将被子盖到她的锁骨处。

“在马场的时候,我很惊讶。”他缓缓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倾诉,“我见过很多,也征服过很多。她们有的屈服于我的权力,有的沉迷于我的财富,有的则享受我带给她们的体欢愉。但你…来自遥远东方的帝,是第一个在那种况下还能跟我谈论国家利益并谈判的。”

“那一刻,我承认,我被你折服了。” 他直视着沈钰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不是作为一个男对一个的征服,而是作为一个帝王,对另一个帝王的敬意。”

帝王……敬意……

这些词语,在这种况下,通过路易十四的吻说出,让沈钰竹不禁感觉有些奇怪,以及一丝丝……暖意。

她有多久没有被当作一个“帝王”来平等对待了?

在大夏,她是高高在上的孤家寡;在宋钧面前,她是需要被调教、被疼的妻子和骚货;而在凡尔赛宫的前些天,她是任宰割的母狗和玩物。

唯有眼前这个男,这个刚刚用最残忍的方式蹂躏过她的男,却在此刻给予了她最渴望的来自同类的认可。

她的心没来由地一软,那份属于帝的骄傲也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陛下过誉了。”沈钰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的清冷与镇定,“朕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而已。在其位,谋其政。哪怕…哪怕身着寸缕,被缚于架,有些东西也是不能放弃的。”

“哈哈哈哈!!”路易十四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说得好!说得好!‘在其位,谋其政’!你知道吗,为了修建凡尔赛宫,为了维持法兰西的荣耀,我每天需要批阅的文件,堆起来比你还高!那些贵族,那些主教,每一个都像饿狼一样盯着我的国库!还有西班牙那群没脑子的家伙,英国的议会…每一个都想从我们法兰西身上咬下一块!这种感觉,我想,你应该很懂。”

这番对话无疑引起了沈钰竹的共鸣,她又怎会不懂?

她想起了自己刚刚登基时,朝堂上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势力,想起了北方的蛮族铁骑,想起了连年不断的天灾祸。

她也是这样,从一片烂摊子中一步步地将大夏的权柄重新收回手中。

“投石党叛,陛下当年以雷霆手段平定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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