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0/14)

的玩弄,催药效也越加发作,让恩雅恍惚之间产生了强烈的错觉,仿佛她并不是一个正在被怪物强的受害者,而是一个正在被丈夫抚、催的幸福妻子。

酥麻甜腻的电流顺着腺直通恩雅的小腹,两粒被吸得酥软的尖与两个遥相呼应。

吸盘每一次如同婴儿的用力吮吸,都会有一电流顺着腺直通腿心,让她那两正在被大力的骚不受控制地出更多的水来回馈这份“意”。

触手似乎很享受这种联动的反应,一边用触须轻轻弹击着肿胀的尖,一边加大了对根充满占有欲的勒挤力度。

将喀兰圣这对已经专供怪物把玩的极品下流,肆意地在触肢包裹下变形成各种骚下流的形状,恨不得将这两团软媚里潜藏的每一滴甘甜汁水,都用那湿热的舌尖温柔而贪婪地、一滴不剩地吮吸殆尽,好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在这份扭曲的温存中彻底堕落,心甘愿地变成一只只知道供它胯下产泄欲、为了取悦“”而不知廉耻地摇尾的卑顺雌犬。

尖上传来的极致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穿了恩雅残留的理智,让那两正在被肆虐的骚媚菊本能地痉挛、绞紧,仿佛是在向体内这位不知餍足的献上最痴媚的挽留。

感知到“怀中”这具躯那彻底的媚顺臣服与体防线的全面崩溃,攀附在后的怪物仿佛也被这份柔点燃了更炽烈的欲望,发出了一声尖锐的低吼。

它不再满足于仅在腟道中的抽送研磨,而是迫切地想要在恩雅最温暖、最娇贵、最神圣的处,打上属于它的、永久的繁殖烙印。

缠绕在滑纤腰与白玉腿上的触手同时发力,将喀兰圣雪白的躯死死固定在最便于受孕的卑媚姿态。

紧接着,那根埋在道内的伞状柱猛地后撤到了,随后骚满溢的的润滑下,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如同一枚在此刻只属于恩雅的、即将打开她身体最后门扉的滚烫质钥匙,毫无保留地朝着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颈顶了过去。

“呜呜……太了?进来了,全都进来了??顶到花心了、顶到子宫了!?不要……那里好酸……别顶开……那里不能进——噫啊啊啊!!??”

伞状柱一次次锲而不舍的短促叩门之下,那扇原本守护着着神圣不可侵犯的生命孕育之地的圣殿门扉,终于在恩雅自己也放松身体接纳的之中,仿佛认出了它的“男主”一般,媚颤着松动了。

没有撕裂的痛苦,而是让灵魂处都酸软的融化感。

恩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滚烫、硬挺的异物的尖端,那个刚刚夺走她贞洁的硕大,正一点一点、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挤开她紧闭的宫颈环,想要去填满她身体里最后一点空虚。

“啵。”

一声极其轻微、听在恩雅耳中却如附耳语般湿润的闷响。

触手柱的,成功地突了少最后的矜持,哪怕只是半个,也硬生生却又无比顺滑地挤进了她那神圣温暖的子宫腔内。

“咿——————!!??进、进到子宫里了……?坏东西……进到恩雅的子宫里了?刚处就被……进子宫了?呜呜呜……好满,可是、好烫……好舒服?”

这一刻,喀兰圣神如此刻不着寸缕、香汗淋漓的娇躯一般,卸下了最后的防备,在这直抵灵魂处的甜蜜又炽热刺激中彻底化为了一滩春水。

曾有的羞愤、屈辱都在淹没一切的快感中散成迷蒙,神宛若回到母亲胎内的婴儿,沉沦在温暖的、抚过全身的热意中,似乎骨髓都酥软了。

子宫内壁那层从未接触过外物的娇,此刻正被硕大滚烫的温柔而霸道地撑开、熨烫。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容纳这根巨物而存在的。

恩雅那原本清冷高贵的俏脸,此刻染上了如晚霞般艳丽的酡红,那双总是凝结着风雪的湛蓝眼眸,此刻却像是融化了的春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失去了焦距,只能痴痴地望着虚空。

眼波中满是沉溺于男极乐的恍惚与渴望,樱唇微张,吐露着只应在郎怀中才会有的娇媚叹息。

“哈啊?进、进来了。真的,进到子宫里了?好烫……那个、在烫我的肚子?呜——不行了?恩雅、要被这种快乐……彻底融化掉了?”

而对于侵犯者、享受着恩雅的怪物而言,这处刚刚被它如愿造访的圣洁花房,简直就是世间最销魂的温柔乡。

它清晰地感受到,恩雅那从未容纳过任何异物的宫壁,竟是如此的软糯紧弹,像是一团滚烫媚的油慕斯,争先恐后地从四面八方勤地挤压过来,将硕大的每一寸棱角都包裹得密不透风。

那圈刚刚被撑开的宫颈媚,非但没有因为异物的侵而排斥,反而像是一圈拥有独立生命的骚环,娇嗔着绞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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