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7/32)

跳声。

掌心中传来的火热脉动,顺着手臂神经直抵心房,甚至与恩雅体内那两根正在娇媚子宫与肠道内肆虐的产生了共鸣,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泛起难以言喻的酥麻。

恩雅还在狡辩这是为了庆典的牺牲,是为了保全大局的忍辱负重,可那双在宽大袖摆处早已酸软不堪,却为了不让这亵渎的快感中断分毫而强忍颤抖、愈发卖力地死死箍紧冠沟不知疲倦地套弄着的玉手,却诚实地露了她潜意识里的骚媚自豪。

她甚至开始在心中暗自比较——比起那些冰冷的器具,甚至比起她自己的骚,这双灵巧的手是否让这怪物感到了更多的快乐,更得它喜

毕竟那两根此刻正埋在她骚菊花内、只会一味蛮横抽的粗壮桩,虽然将她填得满满当当,却从未像掌心这些被她十指以此般细技巧侍奉的茎一样,仅仅是因为指尖的一次轻拢慢捻,就爽得在她袖中像条离岸的濒死活鱼般弹跳、抽搐,甚至争先恐后地吐出如此大量黏腻的贪婪涎水。

仿佛只要她撸得够好、伺候得够舒服、让这根东西在手里得够快,她就能在这场盛大典礼上,继续维持这份只有她与怪物知晓的、肮脏而又刺激的秘密关系。

在万众瞩目之下,通过手中的秽动作与怪物达成的、不可告的默契,让这位堕落的圣在绝望的渊中,醉在这一名为“背德”的甘美毒酒之中。

掌心中的数根稍小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终于发出了滚烫的洪流。

随着几腥膻浓稠的白浆毫无保留地而出,恩雅只觉得手心里一片湿滑粘腻,那属于异种的炙热瞬间填满了她指缝的每一寸空隙,带来几乎要将没有一丝老茧的娇肌肤烫伤的错觉。

恩雅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像是被某种变态的魔力蛊惑了一般,在触手收回袖的触肢,她得以重新恢复表面端庄的仪态,乃至趁着袖的遮掩,下意识地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食指指腹上挂着的那层厚重浊

恩雅着迷地感受着那滑腻的粘丝在指尖拉扯、断裂的触感,玩闹般张合着拇指与食指,将本就如酸般的玩的更加粘稠,甚至还恶劣地捻动了一下,让那层污浊更均匀地涂满自己的掌纹。

她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丝荒谬的满足,这是她亲手套弄榨取出来的“成果”,是她驯服怪物的证明。

然而,还没等恩雅细细品味掌心里的背德余韵,看台矮上她一些大长老一声虽轻却威严的咳嗽,便如同审判的钟声般无地刺了这层旖旎的氛围,宣告吉时已到。

这声催促迫使恩雅必须结束这稍微能够掌控局面的“休息时间”。

她不得不松开那根正如般在衣袖中依恋着她掌心、还挂着残的疲软触手,强忍着双腿间的酸软与袖中那满手的狼藉,准备站起身来。

而那个刚刚享受完快感、正等待着圣继续清理善后的怪物,显然将这不得已的起身视为了一种需要惩罚的忤逆。

它虽收回了袖毕的触须,却暗暗将所有的虐与未尽的欲望,全部汇聚到了那两根还埋在圣体内的威猛雄茎之上,蓄势待发。

终于,漫长的典礼进了最后的尾声。

在万千信徒狂热到足以烧穿灵魂的注视下,恩雅缓缓起身。

这看似简单的起立动作,对于此刻这被填满的雌躯而言,却无异于一场在刀尖上进行的生死博弈。

恩雅的双腿此刻早已软得像抽去了骨,两被怪物肆意玩弄的骚更是因为失去了括约肌的控制力而酸痛痉挛,根本无法支撑她完成接下来那段通往演讲台的、万千子民的视线都聚集于她一身的短暂路程。

然而,怪物并未打算让她当众出丑,或者说,它更享受这种由自己完全掌控这具圣洁傀儡的病态乐趣。

就在双腿发力、试图撑起沉重娇躯的刹那,体内那两根蓄势待发的怒雄茎,仿佛是为了惩罚宿主的怠慢,借着重心下坠的惯向下一拽。

那布满青筋的粗糙冠如带刺的活塞,狠狠刮过酥烂软糜的宫颈与肠壁,带起一阵令眼前发黑、几乎要当场失禁的酸激坠胀感,险些让这位高贵的圣双膝一软,直接跪碎在自己的水里。

恩雅双膝彻底发软、身子即将无可挽回地向前倾倒之前,那宽大厚重的圣法袍之下,几根原本缠绕在柳腰雪腿之上摩梭享用着肌肤的紫红色触手,似乎察觉到了宿主的窘迫,悄无声息地游弋而出。

它们像是在暗夜中生长的柔韧藤蔓,以极其隐秘、丝滑的姿态贴着恩雅的肌肤蜿蜒而迅速地游走缠缚。

没有法袍耸动的波澜,更没有体相撞的闷响。

在外,哪怕是近在咫尺的长老眼中,高贵的圣仅仅只是为了平复呼吸而悲悯地微微低下了、顿住了脚步。

然而在裙摆那密不透风的遮掩下,柔软的触肢已经准地承接住了恩雅下坠的重心。

它们亲昵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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