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与他与她（3/9）

条线条都被忠实地复刻。

从背后看过去，泳衣的下缘在部的最圆处微微卷起了一点点——面料不够用了。

她光着脚踩在沙滩上，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朝你走过来。

走路的时候——那对被泳衣压着的胸部还是不可避免地晃动。

幅度不大，但足够让你注意到弹力面料在每一次晃动时被拉伸、回弹、再被拉伸的过程。

你注意到沙滩上至少有四个男转过了。

还有两个。

她走到你面前，把毛巾铺在遮阳伞下面，坐了下来。

“……所有都在看我。”她面无表地说。

“嗯。”

“买错了。这玩意儿在男生身上没什么问题，在这具身体上——”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弹力面料在她低的动作中被挤出了一道得吓的沟壑。

“——完全是另一回事。”

“要不要回去换——”

“不换。五百元呢。费了可惜。”

你爸的灵魂在这种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涂了防晒霜之后就朝海里走去了。你跟在她后面。

海水漫过脚踝时她倒吸了一气——“好凉”——然后继续往前走，海水淹过了膝盖，漫过了大腿，最后到了腰部的位置。

她转过身来面对你。

海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变得轻盈。

蓝色泳衣的面料在水里变得更加服帖，像是被海水溶解了一层似的。

被水浸湿后的弹力布料几乎透明——你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颜色透出来，尤其是胸部的位置，尖的形状在湿透的面料下无所遁形。

她注意到了你的视线。

“别看了。到处都是。”

“你穿成这样让我别看，这不是强所难吗。”

她朝你泼了一把海水。

你也泼了回去。

然后你们像两个小孩子一样在齐腰的海水里打起了水仗。

她泼水的姿势——手臂大幅挥动、用掌心拍水面——完全是男化的、粗犷的动作模式，和她纤细的手臂及致的面容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反差。

“哈哈哈哈——你这个速度也太慢了——”

她笑着躲开你的攻势，声音被海风吹散了一半。

那一刻，你忽然觉得——她既不是诗织也不是你父亲。

她只是一个在海水里笑着的。

一个快乐的、不属于任何标签的、此时此刻鲜活地存在着的。

你停下了手。

“嘛？认输了？”她得意地叉着腰。

海水在她腰部漾着，蓝色泳衣的肩带从一边滑落了一点，露出一截湿漉漉的、在阳光下反着光的肩膀。

“没有。在看你。”

她的笑容停了一秒。

然后她低下了。海面的波光映在她的脸上，把那层微红的颜色打碎成了无数闪烁的光点。

“……笨蛋。”

声音很小。被海盖过去了。

但你听到了。

……

从海边回来之后，你们在江之岛的商店街上闲逛。

她的发还没完全，湿答答地贴在肩膀和后背上，白色t恤的后背被浸出了一块透明的湿痕——能看到底下泳衣的肩带廓。

她在一家卖海产品的小店前面停下来，买了两串烤鱿鱼。递给你一串。

你们一边走一边吃着咸香的鱿鱼，经过一家古着店的时候，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橱窗里展示着一双靴子。

黑色的漆皮长靴——靴筒到膝盖以下，鞋跟大约八厘米，是那种锥形的细高跟。靴有一圈极窄的银色金属装饰，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盯着那双靴子看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她转过来看你。

那个眼神里有某种你无法立刻读懂的东西——不是对靴子的欣赏，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某个念正在她脑子里成形的光芒。

“你穿几号？”她问。

“鞋？二十六点五。”

“这双看尺码……二十七的。男通用款。”她歪了歪，目光在你和那双靴子之间来回扫了两个回合。

“你不会是——”

“试试嘛。”

“等等——”

她已经拉着你走进了店里。

十五分钟后，你坐在店里的长椅上，低看着自己的脚。

黑色漆皮高跟靴子。

包裹着你的小腿。

鞋跟把你的脚后跟抬高了八厘米，小腿的肌线条被迫绷紧。漆皮表面反着顶光灯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