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环境搞的，没办法。能治就算好的了。”

他站在那里，还是没走。

她又抬起，看着他。

“还有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她看着他，等了几秒，然后说：“你是想问，我每次尝那个，是什么感觉？”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之前几次都长。

“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有点不习惯。”她说，“但后来就习惯了。每个的味道都不一样，和吃什么、睡得好不好、压力大不大都有关系。我们这行久了，一尝就知道问题在哪。像你这个，第一次偏甜，是湿热；第二次更甜，说明体到门了；第三次稠了，味道变淡，说明门快开了；刚才那一下，完全正常，说明彻底通了。”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嘴。

“这个是最准的。比机器准。我们部门的老前辈，了三十多年，一尝就知道对方抽烟喝酒、熬夜熬到几点、最近有没有上火。我还没到那个程度，但再几年，应该也能。”

他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又低下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说：“你别觉得奇怪。我们这个部门，成立三十多年了，一开始被骂得不行，说我们变态、违法、违背伦理。但后来大家发现，这个病越来越多，别的办法都治不好，就我们这能治。慢慢地，也就被接受了。”

她把最后一个器材放好，直起腰，看着他。

“我们是专业的。你记住这一点就行。其他的，不用多想。”

他点点，终于说出一句话：“那我走了。”

“嗯，慢走，不送。”她已经在洗手池边洗手，背对着他，“门带上。”

他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还是那样，磨砂玻璃隔间，隐约的影，低低的说话声。他沿着走廊往外走，走到候诊区，走出大门，走到街上。

外面阳光很好，照得睁不开眼。他站在门，眯着眼，看着来来往往的车和。

他想起她刚才说的那句话。

“我们是专业的。”

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然后迈开步子，往地铁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