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4)

只因为紧张和欲望而剧烈颤抖着的大手,覆盖在了我腿心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最湿热、最泥泞的秘境之上。

在他的手,颤抖着,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摸上我那颗最敏感的、如同珍珠般的蒂的一瞬间……

“啊!”

从未有过的、强烈到仿佛能将灵魂都一起抽走的极致快感,像一道亿万伏特的电流,瞬间从我的身体最处炸开,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炫目的白。

卧槽!怎么会这样!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计划,所有的仇恨,在这一刻,都变得无足轻重。

我唯一的念,就是被他,被眼前这个男,更地,更粗地,占有。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坠落,坠一个温暖又汹涌的漩涡里。

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秒,我似乎看到他那张因为彻底失控而变得狰狞的脸,向我压了下来。

然后,在酒欲的双重介之下,我,彻底地,断片了。

痛。

像是有无数个小锤子,在我脑袋里疯狂地敲打着。喉咙得像是要冒火。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剧烈的宿醉痛中,缓缓地睁开眼睛的。

眼帘的,是陌生的、纯白色的天花板,和一盏造型奢华的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一酒店特有的、混合着香氛和消毒水的气味。

我不是在宿舍。

我花了好几秒钟,才让那混沌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然后,昨晚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了进来。

烧烤摊的啤酒,我的嚎啕大哭,他那句笨拙的“对不起”,我装醉耍赖,他无奈的妥协,酒店,全透明的浴室,赤的身体,他滚烫的呼吸,以及……最后那过电般的、让我瞬间失去意识的极致快感。

我猛地从那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坐了起来!

被子顺着我光滑的身体滑落。我发现自己依旧是全的。

而房间里,早已没有了程述言的身影。

他已经提前离开了。

床的另一边,甚至连一点余温都没有留下,只有枕上一个浅浅的凹陷,证明他昨晚似乎在这里躺过。

我呆滞地坐在床上,环顾着这个陌生的、空无一的房间,过了很久很久,一个念才迟钝地、慢慢地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

成功了吗?

结束了吗?

我的心中,突然涌现出了一极大的荒谬和不真实感。

这就……结束了?

心策划了那么久,赌上了我所有的尊严和骄傲,上演了一场堪称奥斯卡级别的、悲壮的“献祭大戏”。

结果,我自己,这个主角,居然在最关键的,在他即将对我进行最后的“审判”时……

直接断片了?

我的第一次,就这么在我毫无知觉的况下,莫名其妙地,轻描淡写地,没有了?

这算什么啊!

我又想起了昨晚我断片前最后看到的那一幕——他那双因为彻底失控而变得赤红的眼睛,和那具充满了压迫感的、向我压过来的滚烫身体。

基于一个正常男的生理反应,我心中基本确认了,他昨晚,已经侵犯我的事实了。他不可能在那种况下还能忍住。

但……

有没有内呢?

我突然想到了这个最最关键的问题。

我的“献祭计划”,核心就是获取他留在我身体里的“罪证”!

如果他最后还是保持了他那该死的谨慎,戴了套,或者体外……那我昨晚所有的牺牲,我所有的表演,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以他那种心思缜密到变态的格,还真不好说!

关键时刻,我他妈断什么片啊!

巨大的焦虑感瞬间取代了所有的宿醉和茫然。我像个疯子一样,猛地掀开被子,跪在床上,开始疯狂地寻找证据。

床单上呢?有没有可疑的斑点?没有!净得像新的一样!

垃圾桶呢?我立刻跳下床,冲进卫生间,将垃圾桶整个倒了出来。除了几个酒店提供的物品包装袋,什么都没有!没有用过的避孕套!

难道……他真的……内了?

没有避孕套,也没有其他的痕迹,他是在里面了吗?

最后,我重新走回浴室,站在镜子前,分开双腿,仔细地检查着。

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像一个孤魂野鬼,游在回学校的路上。

酒店房间里那张雪白的大床,和我那空空如也的身体,像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笑话,在我脑海里反复上演。

我一直在发呆。

一方面,我觉得自己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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