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5/5）

表舅妈咬着下唇，睫毛颤颤，半晌才抬起，眼睛水汪汪地看向爸爸，小声呢喃：“那……姐夫……你真的……会一直帮我吗？不会……不要我……”

爸爸低笑，猛地把她抱紧：“弟妹，当然会！来，让姐夫现在就给你种上！”

话音未落，他一个翻身就把表舅妈压在身下，种付式死死扣住她的双腿，让她肥高高抬起，再次硬挺，对准她湿透的道，腰杆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直撞子宫，表舅妈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爸爸的肩膀，身体剧烈颤抖：“啊啊……姐夫……好……子宫……被顶到了……啊啊……”

爸爸低吼着开始狂抽猛送，啪啪啪的击声再次响彻温泉，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子宫，在层层褶里进出，带出大量水四溅，像要把种子直接砸进最处。

表舅妈很快从羞涩转为叫，肥疯狂迎合，房晃成：“啊啊……姐夫……进来……给我种上……子宫……要被灌满了……啊啊……”

画面渐渐模糊，温泉雾气越来越浓，灵光闪烁中，三的身影慢慢淡去……

小云从回忆中猛地回过神来，胸起伏，脸颊发烫。他还枕在妈妈硕大的房上，被他含在嘴里，汁的甜香萦绕鼻尖。

他吐出，声音有点哑，带着复杂的绪，向妈妈和姑姑讲述了自己刚才回想起的十六岁那年在后山温泉目睹的爸爸和大姨表舅妈偷的一幕。

姑姑从后面紧紧抱着小云，下轻轻搁在他肩窝，手掌温柔却带着点力道地抚着他的胸，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嘲讽，却又藏着明显的疼惜和心疼：“小坏蛋……你爸爸可真会玩啊。温泉里三个一起……还开苞眼、最后还要让你表舅妈给他生孩子……啧啧，那场面你一个小孩子撞见，心里得多堵得多难受。姑姑当时要是在场，肯定第一个冲上去，把他们揪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带着明显的埋怨和叹息：“不过话说回来，你爸爸那……风流成，管不住自己，才把家里搞得这么。嫂子，你说是不是？”

妈妈听着，脸色瞬间微微发白，手掌抚摸小云发的动作僵住了。

她把小云抱得更紧，硕大的房像最温暖最柔软的枕，完全包裹住他的脸，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浓浓的自责和哽咽：

“云儿……爸爸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低，嘴唇轻轻颤抖着亲吻小云的额，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妈妈和爸爸……作为为父母，我们真的很失败。让你那么小就亲眼看到那种事……妈妈本该保护你，让你有个净、健康的家，让你看到父母相敬如宾、互相疼的样子。可我们……却天天在外搞，把你一个扔在家里……没有做一个妈妈该做的事，也没有做一个爸爸该做的榜样……”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明显的哭腔：“妈妈当时只顾着生气、报复你爸爸……却忘了你才是最需要照顾的孩子。云儿……妈妈知道错了……真的错了……以后妈妈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妈妈只属于你……只让你一个用妈妈的身体……只让你一个宠妈妈、满妈妈……好不好？”

姑姑忽然顿了顿，像想起了什么，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惊疑和试探：“小云……说到这儿，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那个小表妹……不会真是你爸爸的种吧？实际上……是你的亲妹妹？”

她说完，目光转向妈妈，声音压得更低：“嫂子你觉得呢？会不会真的……”

妈妈身子微微一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和无奈：“真的……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