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悄无声息地（2/3）

你这孩子，客气个啥。”

苏矜穗坐在沙发上。

许凛给她端来水果与白开水，打开了电视。

“吃点。”

苏矜点。

许建明问：“吃饭了没？叔叔给你下碗面。”

“我不饿的。”

“别客气，当自己家，有什么事跟阿凛说。”

“好，谢谢许叔叔。”

许建明回卧室写教案，客厅里只余下苏矜穗与许凛两。

暖黄灯光洒落，电视声轻缓。

苏矜穗说：“今晚真的谢谢你，你回卧室休息吧，我在客厅坐一会儿就好。”

许凛靠在沙发另一，眉眼清浅，低看着手机：“没事，我在这陪你。”

她并未再说什么，视线不自觉落在他脸上。

许凛很好看。

廓净舒展，眉骨清俊，眼睫长密，鼻梁挺直，唇线浅淡，明明是极优越的长相，不带半分张扬，只透着一安静温和的少年气。

不似郁亭希，周身裹着冷意，一眼望去便教觉得难以相处。

苏矜穗心微微发涩。

许凛和她记忆里的模样，一点都没变。

小时候的记忆也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那时候她总黏着安静寡言的许凛。

他不理，她就故意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结果总闯祸。

有一回她兴冲冲跑来找他玩，屋里没，只听见浴室有水声。

推门闯了进去，里同样年幼的许凛正光着身子洗澡。

那是她第一次见他那么生气吼她。

她被吓得僵在原地，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许凛匆匆换好衣服出来，她还站在原地抹眼泪，一边哭一边委屈。

小孩子的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隔天她又厚着脸皮去找他，神神秘秘把他拉到角落说：“许凛许凛，我们的小长得不一样。”

“你有小，我没有。”

“我也想长，你教教我好不好？”

许凛那张素来没什么表的小脸，第一次露出近乎不知所措的神，然后就不理她了。

她追在后面喊，他脆跑回房间，把门反锁，隔着门板小声说了一句：“你好烦。”

她站在门外，委屈地红了眼眶。

总归，她小时候就黏着许凛。

直到爸爸外出打工，妈妈经常将她带去郁家后。

“在想什么？”

许凛的声音忽然响起，把苏矜穗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她心微，呆呆地摇：“没什么。”

顿了顿，装作随提起：“我听说，隔壁班的阚瑶瑶跟你告白了，是真的吗？”

许凛面不改色：“好像是，我不认识她。”

“哦。”

苏矜穗低声应了一句。

他又说：“我不谈恋。”

苏矜穗露出了个笑：“好好学习。”

“嗯。”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许凛站起身：“你去客房休息吧，苏叔叔来了，我叫你。”

苏矜穗本来想说自己在客厅将就下，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和他这样独处，她心里装着前世的事儿，沉甸甸的。

可对现在的许凛而言，她不过是久别重逢的幼时邻居。

都已经是高中生了，男有别。

“好。”

房间收拾得净整洁，洗衣的味道淡淡萦绕。

苏矜穗坐在床边，随手拿起床一本讲生哲学的书翻着。

字在眼里晃，一句也没看进去。

满脑子都是许凛。

打了声嚏，她伸手抽出柜子上的卫生纸，擦鼻涕。

没一会儿，困意席卷而来，眼皮越来越沉。

苏矜穗索放下书，闭着眼睡了过去。

凌晨十二多。

苏河来接苏矜穗回家。

开门的是许凛。

苏河探看了眼客厅，没见儿的身影：“阿穗呢？”

许凛：“已经睡着了，要不您明天再来接吧，让她今晚在这儿睡。”

“也行也行。”苏河带着酒意，有些不好意思，“那今晚真是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

苏河离开后，许凛关上大门，关掉客厅的灯，走到客房中。

床上的苏矜穗睡得安稳，他上前脱掉她的鞋子，将她的腿放进被子里，而后才转身离去。

半夜。

苏矜穗是被闷咳呛醒的。

浑身酸沉，脑袋发胀，喉咙得像要冒烟，整个都陷在一种模糊又难受的发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