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都是有欲望的（2/2）

糊糊地睁开眼，还未来得及看清，一只大手就蒙住了她的眼睛。天旋地转间，她被翻了个身，后背紧贴上一个滚烫的胸膛。

至少这个姿势能藏住他的不堪。

他不敢直视姐姐的眼睛。

“小宇？”

“姐…”

她还在疑惑，刚想开，身体却猛地僵住了。有什么硬挺的东西抵在她的后腰，瞬间清醒。

心跳骤然加速，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

何文姝拼命在心里给弟弟找补，告诉自己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心底已经有个声音在尖叫：他已经不是孩子了。

她本不该这般纵容他的亲近的。

“小、小宇，要不你 你先放开我…你冷静——”

何文姝开，扭动身子想要挣脱。

回应她的是一声苦笑。

“姐，”

何文宇把脸埋进她的后颈，呼吸灼热，“都是有欲望的。我也是。”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碎了所有自欺欺的借。

何文姝突然想起唇擦过的指尖，想起那个眼神，想起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清晰起来。

窗外的雨又大了。

何文姝感到弟弟的手臂在发抖，他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背脊传来，又快又重。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何文宇本来不想的。

他本来不应该在姐姐面前表现出来自己的不堪的。

当一个做出超乎道德与法律底线的事时，就注定不会再长出健康的格。可他从来把这份感藏得很好，在失去她的五年里。

只是姐姐忽然出现，又忽然占据了他的所有时间。突然填满他的怀抱，只需低就可以埋进姐姐的肩，只用呼吸就可以闻到姐姐的香。

他怎么忍得住？

这不单单是用简单的思念来形容的感了，好像是从某天起，用姐姐的遗物来自渎开始，就彻底称不上纯粹的亲了。

他忍不住。

可何文姝不知道，她还在反思，还在内疚。她空缺了弟弟成长的五年，就不该在他变成这样时反过来指责他的不是。

她还想尽力平复下来，还想做一个称职的姐姐，引导弟弟走向正确的道路。

可何文宇开了。

“别动了。”

光是一声警告，她就连呼吸都停止了。

他要做什么？他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