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乞巧（2/3）

的花，”她说，“我们都得巧了！”

他看着她笑得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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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针乞巧。

月光下，姑娘们围坐一圈，手一枚九孔针，一根彩线。

华瑶眯着眼，对着月光，小心翼翼地把线往针孔里穿。她的手很巧，一下，两下，三下，九根针，穿好了七根。

她得意洋洋地举起来给“萧承瑜”看：“你看！”

“萧承瑜”手里也拿着针，却不穿，只是看着她笑：“瑶瑶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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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蛛应巧。

姑娘们把小蜘蛛放进盒子里，小心翼翼地盖好，等着明看结果。

华瑶的盒子里，是一只指甲盖大小的小红蛛。她对着盒子念叨：“小蛛儿小蛛儿，你可要给我织一张最圆的网。”

“萧承瑜”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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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夜斗巧。

天色暗下来之后，宫里点起了灯。斗巧的时候，灯要熄了。

姑娘们在黑暗中摸索着，用菱角和莲藕雕刻花鸟。

华瑶摸黑雕了一只鸟，虽然歪歪扭扭的，好歹能认出是个鸟样。她正得意，忽然感觉有在摸她的手。

“谁？”她小声问。

“是我。”，“萧承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从背后圈住她，双手握住她的手。

华瑶任他摸着自己的手，不解道：“承瑜你嘛捣？”

“萧承瑜”将自己的脸埋在她后颈处，呼吸。

热气得华瑶有些痒，她转过，嘴唇就在“萧承瑜”眼前一张一合：“你是不是病了？怎么身子这样烫？”

“萧承瑜”呼吸重，喉结滚动，他慢慢收紧了手。

这时，时间到了，众掌灯。

他才放开她，压了压心里的躁动：“我去要些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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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乞巧市。

宫里的集市也开起来了。虽然不比民间热闹，却也摆满了各色物件——巧果、花灯、绢花、珠钗，琳琅满目。

华瑶拉着“萧承瑜”，一家一家地逛。

她买了一大包巧果，边走边吃，还往“萧承瑜”嘴里塞。

“萧承瑜”张嘴接了，咬了一，甜的，见她没看自己，悄悄舔了舔她手指触碰过的地方。

她看中了一盏兔子灯，非要买。“萧承瑜”便替她付了钱，提着灯跟在她身后。

她又去挑绢花，挑了半天，挑了一朵大红的一朵的，往自己上比了比，又往“萧承瑜”上比了比。

“这朵红的适合你。”她说。

“萧承瑜”低让她把花簪在自己发间，抬起竟然有几分娇媚。

华瑶捏住他的下，作势要吻上去。

“萧承瑜”没有躲，反而轻轻闭着眼期待着。

华瑶吹了一气在他脸上，取笑他：“承瑜！我可没有磨镜之癖！”然后蹦蹦哒哒地继续逛着。

“萧承瑜”无奈嗤笑一声，跟上她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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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一整，闹了一整，到了夜里，姑娘们都累了，三三两两并肩坐在湖边。

华瑶挽着“萧承瑜”的胳膊，把脑袋靠在他肩上，懒洋洋地看着远处。

“承瑜，”她忽然开，“你想过自己的夫婿是什么样的吗？”

“萧承瑜”摇了摇，反问她：“你呢？”

华瑶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泄气地说：“本来没有想过……但自从皇上将我和你皇兄赐婚后，我总是会想到他。”

“萧承瑜”窃喜，“那不是很好吗？”他问，声音很轻。

华瑶抬起，不解地看着他：“好在哪里？”

这一问，把“萧承瑜”问住了。

是啊……对她来说好在哪里？他说不出来。

华瑶却有很多理由。她靠回他肩上，声音闷闷的：“如若我不嫁他，我想要多少男便能要多少。今一个，明一个，厌了便换。”

“萧承瑜”的额角黑了黑，“你一个儿家，”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怎会有如此想法？”

华瑶抬起，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为何儿家不能有？男儿有便是正常的吗？”

“萧承瑜”被噎住了。

她说的……好像也没错。

华瑶又道：“而且，你皇兄也不见得不想左拥右抱，三妻四妾。”

“萧承瑜”脱而出：“我皇兄说过，弱水三千，他只饮一瓢。”

华瑶摇了摇，神里带着几分不信，“除了我爹和我哥哥，我才不信其他男子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