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与家教小姐的温泉旅行（5/10）

蜷曲，像在享受地板的触感。

“瑜、瑜姐……你穿浴衣……真的太好看了……尤其是……腿和脚……”

我声音发，视线忍不住往下移。

她那双脚在灯光下白得发亮，脚背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踝处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像故意点上去的朱砂。

“只是好看吗？不许只看，说点别的。”

她走到我面前，微微踮起一只脚，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脚背。那触感温热又柔软，带着少皮肤特有的细腻，我瞬间觉得全身的血都往下冲。

“太……太漂亮了……”

我结着说完，脸已经红透。

她“噗嗤”一笑，伸手勾住我的胳膊，赤脚并排和我一起往温泉池走。

温泉池是半露天的，周围用竹屏风半遮着，雾气蒸腾，水面漂着几片被风吹落的枫叶。我们选了一个最偏僻的小池，并排坐进去。

水温很高，一浸进去就觉得热气直往脸上扑，带着淡淡的矿物味和硫磺的微辛。

“好烫……”

慕瑜“嘶”了一声，轻呼着慢慢把腿伸进水里，水面立刻泛起细小的涟漪。

她靠在池边，浴衣下摆被水浸湿，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更明显的曲线。

热气把她的脸颊蒸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小的汗珠，顺着脖颈滑进领。

“好舒服……小墨，你也快坐进来呀，别光看着。”

她朝我招招手，赤脚在水下轻轻踢了踢，溅起几滴水珠落在我腿上。

我赶紧坐进去，水温烫得我倒吸一凉气，却又舒服得让想叹息。

“真的好热……瑜姐不烫吗？”

“不烫呀，生比较耐热。”

她笑着，把发挽到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水汽把她的皮肤蒸得，浴衣领因为湿气而微微敞得更开，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又偷看？”

她眯起眼睛，赤脚在水下悄悄伸过来，脚尖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

“我……没有……就是觉得瑜姐泡温泉的样子……特别漂亮……脸红红的，像秋天的晚霞一样……”

我声音越来越小，脸却越来越热。

“嘴真甜。”

她轻笑，脚却没收回去，反而在水下慢慢往上滑，脚背贴着我的膝盖，脚趾调皮地蜷了蜷。

“瑜姐……别……这里是外面……”

我声音发颤，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

“外面怎么了？没看得见呀。”

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点捉弄的感觉。

热气越来越浓，雾气几乎要把竹屏风都遮得看不清了。

我本来就有些疲惫，加上这几天睡眠不足，又被她脚下的撩拨弄得血上涌，脑袋开始发沉。

视线里的一切都像蒙了一层水雾，慕瑜的脸在雾气里晃动，红扑扑的，像一朵开在秋雾里的桃花。

“瑜姐……我……我有点晕……”

我声音虚弱，试图撑着池边站起来，却觉得天旋地转，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热气裹得太紧，呼吸间全是烫的蒸汽，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视野一点点变黑。

“晕？才泡这么一会儿就晕了？体力也太差了吧。”

她先是笑着想拉我，手已经伸过来，指尖碰到我的手臂时，却察觉到不对劲。

见我脸色发白、额冒汗，她笑容一下子僵住，赶紧收起玩笑，赤脚在水下踩住池底，双手扶住我肩膀。

“小墨？真的晕了？喂，别吓我……小墨？！”

我最后只听到慕瑜带着慌张的声音，整个就往后一仰，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房间的地板上，浴衣散地敞开着，胸起伏还有些急促。

上盖着一块湿毛巾，凉意渗进额，让大脑慢慢清醒。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空气中满是温泉残留的湿热气息，带着淡淡的硫磺味和竹木香。

慕瑜跪坐在我旁边，浴衣因为刚才的忙而有些凌，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被热气蒸得红的肌肤。

她发还有些湿，额角贴着几缕碎发，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和一丝后怕，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瓶身外壁凝着水珠。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她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埋怨，却更多是松了气。见我睁开眼睛，她立刻俯身过来，手掌贴上我的额试温度，动作温柔得让我心一暖。

“还晕吗？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了，就是刚才太热了……对不起，让瑜姐担心了。”

我声音虚弱，试图坐起来，却被她轻轻按回去。

“别动，先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