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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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沃尔夫士。站在这里，完美，得体，无可挑剔。但你在等什么？或者说，”他顿了顿，蓝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你在找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远处乐队收拾乐器的碰撞声、侍者清理杯盘的叮当声、群最后的喧哗，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伊琳娜感到一冰冷的战栗，并非恐惧，而是一种被瞬间刺伪装的警觉和……隐隐的兴奋。

她低估了这个边境军官的敏锐。

或者说，她高估了自己用冰冷外壳构筑的防线。

“我在寻找有价值的客户，上尉。”她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职业的挑逗，轻巧地绕开了他的直指核心。

“比如，一位成功的、或许需要为某位士挑选一件足够分量礼物的军。我们店里新到了一批来自南非的钻，成色极佳。”

安德森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露出整齐但显得有些锋利的牙齿。

“钻？我不感兴趣。”他的目光黏在她的唇上，然后缓缓下移，锁住她被礼服领束缚的感油光的饱满腹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肤。“我对已经成型、正在等待被重新定义的东西，更有兴趣。”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用手指轻轻拂过她放在旁边小圆桌上、一个装饰用的中国瓷瓶光滑的瓶身。“就像这个瓶子。看起来完整，坚硬。但只要找准受力点，轻轻一敲……”他的指尖在瓶身某处看似随意地一叩，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它就会露出里面的空，或者，脆碎掉。”

伊琳娜的呼吸屏住了半拍。

她看着他粗粝的指节抚过光滑的瓷器，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即将施加力的暗示。

她体内的某种东西，某种在严酷训练中被压抑、被引导、被贴上“工具”标签的渴望，似乎随着那一声脆响，微微颤动了一下。

“听起来像个危险的游戏，上尉。”她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混合着警告和兴趣的颤音。

“生就是危险游戏，士。”安德森收回手，回裤袋。

“尤其是在柏林。尤其是在墙的两边。”他看了看腕表，一块厚实的军用手表。“宴会差不多散了。我住得不远，军官公寓。那里有我的一些……私收藏。不是钻石，是更实在的东西。军功章，一些从‘那边’流过来的有趣小玩意儿。或许，”他重新看向她，眼神里不再有试探，只剩下直白的、近乎粗的邀请，“你有兴趣帮我鉴定一下？毕竟，你是专业士。”

这是一个拙劣的、几乎不加掩饰的借。

伊琳娜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用更圆滑的方式周旋，制定更安全的接触计划。

但当她迎上他那双冰蓝的、充满掌控欲的眼睛时，当她感觉到自己礼服下皮肤因为刚才那番对话而微微发热、甚至厚腻肥软的巍峨硕顶端传来一阵细微的、可耻的硬挺感时，职业的理发出一声警告，却迅速被一种更层、更灼热的冲动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