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5)

时间:1963年1月7,21:47。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地点:西柏林,施潘道区边境墙以西约800米,“松鸦”汽车旅馆,三楼307房间。

空气里有霉味,混合着劣质清洁剂和隔夜烟的气息。

薄薄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露出一条十公分宽的缝隙。

缝隙对面,是东柏林方向一片巨大的、漆黑的废弃工厂廓,零星几扇碎的窗户像盲的眼窝。

更远处,柏林墙上的探照灯光束偶尔划过天际,惨白的光晕在云层下缓慢移动。

伊琳娜·沃尔夫——燕子——站在窗边,背对着房间。

她依旧穿着那套剪裁良的灰色羊绒套裙,珍珠耳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微光。

双手不自觉地叠在小腹前,指尖冰凉。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超过十分钟,听着身后浴室里持续的水声。

她主动联系的。

在忍受了四天颈侧那处淤青隐隐作痛、以及更处某种难以言喻的焦灼后,她拨通了汉斯·彼得·安德森上尉留下的那个号码。

电话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简短、不容置疑:“今晚九点半,施潘道,‘松鸦’旅馆,307。别迟到。”

她的借是“探讨一款适合军官夫的古董怀表投资”,但他甚至没让她说完。

浴室门开了。

湿热的蒸汽涌出,带着军用肥皂那粗砺的松木味。

安德森走出来,只在下身围了一条白色毛巾。

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肌线条分明的肩膀和胸膛滚落,划过腹部结实的块垒,没毛巾边缘。

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让他那张本就硬朗的脸显得更加不加掩饰。

他没看她,径直走到床边,从散落的军装裤袋里摸出香烟和打火机。

“咔哒。”

火苗窜起,照亮他低垂的眼睑和抿成直线的嘴唇。

他点燃香烟,吸一,吐出灰蓝色的烟雾。

然后,他才抬眼,目光像两枚冰冷的蓝宝石探针,准地刺向窗边那个僵直的背影。

“转过来。”他说。不是请求,是命令。音调平稳,甚至有些厌倦。

燕子慢慢转过身。

房间顶灯只有一盏十五瓦的灯泡,光线昏黄浑浊,在她脸上投下浅不一的影。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保持平静,迎上他的目光。

安德森靠在床板,一条腿曲起,毛巾下隆起的廓不容忽视。

他夹着烟的手指朝她点了点,烟雾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

“裙子。脱了。”

燕子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她没动。“上尉先生,我想我们……”

“我说,”安德森打断她,声音里渗出一丝不耐烦的金属质感,“脱了。还是你需要我帮你?”他弹了弹烟灰,灰烬落在旅馆粗糙的米色床单上,留下一个灰色的斑点。

“我猜你里面什么也没穿。从你下车走到旅馆门那七十三步,你大腿内侧摩擦的幅度比正常步态小了百分之十五。你在试图夹紧,因为没穿底裤,而且你湿了。”

冰冷的、确的观察,如同狙击手的测距。

燕子感到一热血猛地冲上脸颊,耳根烧灼。

他数了她的步数。

他计算了她的姿态。

他把她从里到外拆解成了可量化的数据。

耻辱感像胃里一块冰,沉甸甸地坠着。

但更处,在他那双仿佛能穿透衣料的蓝色眼睛注视下,在她双腿之间那个被他准点的、隐秘而黏腻的湿核心,一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战栗电流般窜过。

她咬住下唇内侧,血腥味在舌尖弥漫。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声音却涩得不像自己的。

“撒谎。”安德森摁灭香烟,动作脆利落。

他站起来,毛巾随着动作松垮了些。

他朝她走来,军靴踩在老旧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绷紧的神经上。

距离缩短到一米,他身上的热气混合着烟和雄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她眩晕。 ltxsbǎ@GMAIL.com?com

他没有动手,只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

“你自己脱,还是我来?”他顿了顿,补充道,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没有弧度的、近乎残忍的假笑,“我来的话,你那套值不少钱的裙子,估计就报废了。斯塔西的经费报销这种‘行动损耗’吗?”

“斯塔西”三个字像一颗子弹,击穿了燕子最后一丝侥幸。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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