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6)

西柏林,夏洛滕堡区,1963年某个雨夜。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ltx sba @g ma il.c o m

时间:点47分。

雨滴敲打着公寓的窗户,发出单调而密集的声响。

伊琳娜·沃尔夫——或者说,“燕子”——赤地仰躺在汉斯·彼得·安德森上尉卧室那张宽大的双床上。

她的手腕被男的军用皮带松散地扣在床铁栏上,不是为了防止逃脱,而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仪式固定。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气味。

、硝烟般刺鼻的斑、还有从她腿心处不断渗出的、粘稠如蜜的雌荷尔蒙媚香。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饱含征服与屈从的、靡的催剂。

她的身体布满了痕迹。

那对曾包裹在致套装里的巍峨巨硕山,此刻完全露在湿的空气中。

上遍布着红色的指痕、齿印,还有皮带扣轻微抽打留下的、细长的瘀痕。

两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褐色尖,因持续的蹂躏和空气中未散的张力而依旧肿胀挺立,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沟和腋下布满细密的黏腻油汗,在床灯昏黄的光线下泛出靡的油光。

她的腰腹,那截曾被安德森称赞为“适合被握住发力”的、结实壮的腹肌廓,如今清晰地绷紧着,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被灌满了太多,无论是体还是别的什么。

腹肌上同样留有手掌用力按压留下的白印,此刻正缓缓恢复血色。

再往下,是重灾区。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脚踝处也有皮带的束缚痕迹。

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内侧,皮肤被摩擦得通红,沾满了混合着汗的黏腻淡黄浓郁雌香浓汗。

腿心处,那肥熟饱满的熟正无法闭合地微微张翕着,露出内里被彻底捣烂、充血成红色的媚

大量白浊浓稠的正混合着她自己高涌的黏腻汁,从红肿的汩汩流出,在她饱满多汁的腿根部和她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之间,拉出一道道银亮粘稠的丝线。

她甚至无法完全并拢双腿。

稍微一动,下体就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火辣辣的钝痛,以及处被填满撑开后残留的、令羞耻的空虚感。

处,子宫仿佛还在被记忆中的巨物顶撞着,传来一阵阵收缩般的悸痛——或者,是快感的余韵?

她的意识在灼热的疲惫和残留的兴奋中浮沉。

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灯影,瞳孔涣散。

这场事持续了多久?

两小时?

三小时?

她记不清了。

只记得男像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次将她撞碎在床榻与墙壁之间,用各种姿势、在各种地点——床上、地毯上、窗台边、甚至将她按在冰冷的衣柜镜面上——强行进、搅动、释放。

伴随着粗鄙的命令、侮辱的称谓、以及对她身体反应事无巨细的、冷酷的点评。更多

“看,你的骚又在吸了。”

“叫出来,母狗。我要听。”

“腰抬高点,对……就这样,适合挨的姿势。”

“啧,流这么多水,你是水库吗?”

她叫了。

腰也抬了。

水……确实流了很多。

多到她怀疑自己会不会脱水。

她的身体,那具受过严格训练、理论上该完全受意志控制的身体,在安德森虐的、充满绝对支配意味的蹂躏下,一次次背叛了她。

来得猛烈而不受控制,一次,两次……她数不清了。

每次她以为自己要昏厥过去时,男总会用更粗的刺激或者一句冰冷的话语将她拉回现实,然后拖下一感官的炼狱。

这不是做。这是单方面的、系统的拆卸与再组装。用快感、疼痛和绝对的权力。

浴室的门开了。

安德森走了出来。

他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毛巾,露出壮的上身,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她。

湛蓝的眼睛里没有温,只有审视,以及一种……餍足后的平静。

那是一种猛兽饱餐后,看着爪下猎物的眼神。

他没说话,只是从扔在地上的军裤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然后,他像是扔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一样,将文件袋丢在了她汗湿的、微微起伏的肥腻白皙的油肥上。

文件袋不重,但落在敏感胀痛的上,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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