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6)

还是说,这具身体,这个被命名为“燕子”的特工,其本质处,就藏着渴望被如此对待、被彻底支配、被贬低为纯粹欲容器的黑暗内核?

而安德森,只是那个无地剥开所有伪装,将她真实面目露出来的

她背叛的,究竟是祖国,还是那个她一直试图扮演的、冷静忠诚的“自己”?

巨大的虚无感和自我厌恶将她吞噬。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冲回浴室,对着马桶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生理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她踉跄着回到卧室。目光落在床柜的电话上。

一个疯狂的、自我毁灭的念冒了出来。

她想听到他的声音。

不是命令,不是羞辱,哪怕只是一句冰冷的“喂”。

她想确认,这场扭曲的关系,这场将她彻底摧毁又重塑的游戏,还没有……结束。

即使任务完成了,即使报到手了,即使她应该立刻切断所有联系,向上级汇报,然后等待撤离或新的任务……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电话。拨通了那个她早已倒背如流、却从未主动拨打过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忙音。一声,两声……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电话被接起了。

“喂。”是安德森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似乎还有低沉的音乐和男的喧哗声。他在军官俱乐部?还是别的什么地方?时间这么晚了。

燕子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她该说什么?感谢他的报?询问……下一次见面?还是为今晚那场烈的事做一个了结?

“说话。”安德森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耐烦。

“是……是我。”她终于挤出声音,沙哑得厉害。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听到了他低低的笑声,不是愉悦,而是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讥诮。

“怎么?图纸看不懂?”他问,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戏谑。“还是……没吃饱?”

轻飘飘的“没吃饱”三个字,像烧红的针,刺穿了她勉强维持的镇定。她的脸颊瞬间滚烫,下体竟然可耻地、条件反般传来一阵微弱的收缩。

“我……”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听着,”安德森打断了她,背景的嘈杂声似乎小了些,他的声音变得清晰而冰冷,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吻。

“周末。老地方,汽车旅馆。晚上十点。”

老地方。那个肮脏的、窗帘永远有裂缝的、靠近边境铁丝网的汽车旅馆。那里是他们第二次见面、也是“游戏”真正开始升级的地方。

“记得规矩。”他继续道,语速平稳,像在布置常勤务。

“来之前,自己弄净。里面,外面。但别到高。我要检查。如果我发现你提前到了,或者没弄净……”他顿了顿,留下一段充满威胁的空白。“你知道后果。”

然后,没有给她任何回应或拒绝的机会。

“嘟——嘟——嘟——”

忙音响起。

燕子僵硬地握着听筒,听着里面单调的重复音,很久很久,直到手指冻得发麻,才缓缓放下。

他甚至连一句“任务结束了,你可以滚了”都懒得说。

在他眼里,任务从未存在过,或者从未重要过。

存在的只有“他的东西”和“使用他的东西的规则”。

如今,“他的东西”带回了报,但所有权和使用权,依然归他所有。

周末的约会,不是新的任务起点,只是主对私有物的又一次例行“使用”和“检阅”。

而她,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在听到那个熟悉的时间地点和“规矩”的瞬间……内心处涌起的,竟然不是愤怒,不是恐惧,甚至不是屈辱。

而是一种……堕落的安心感。

游戏还在继续。

她还没有被抛弃。

这具早已不属于自己、只对他产生反应的身体,还有下一次被使用、被填满、被推向那种罪恶与快感织的巅峰的机会。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比任何严刑拷打都更具毁灭。她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板上,浑身冰冷。

她低下,看着自己依旧紧攥在手里的文件袋。这份用她彻底的格沦丧和体臣服换来的、至关重要的报。

它的存在,此刻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它证明了她作为特工的“成功”,也同时宣告了她作为“伊琳娜”或“燕子”这个个体的、彻底的失败和消亡。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个铜质烟灰缸,将文件袋里的图纸,一张,一张,抽出来。

然后,她划燃一根火柴。

橘黄色的火苗跳跃着,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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