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初次月经（2/5）

说一个“不”字。

“那你还不出去，难道你要看我给你的小友穿戴卫生巾吗？”医生阿姨挥挥手赶。

“阿姨，这个……这个我还是想看看，以后保不准……需要我帮她换卫生巾什么的……”陈南的脸颊已经红得滚烫，但他还是想坚持留下来，“竹子，我会好好学的，然后这段时间好好照顾你……”

“……嗯。『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林在竹的脸更是红得像要滴血，但声音里满是被宠的雀跃。

“好吧，那你们好好看着……”医生阿姨无奈地摇了摇，她拿起林在竹的内裤，把裆部展示出来，随后取用一片卫生巾，一边拆开包装，一边耐心地讲解起来：“换卫生巾前要好好洗手，然后，你们看，这样撕开包装，把卫生巾展开，然后撕掉背面的不胶，贴在内裤裆部的正中间，较短的 a 端贴在前，较长的 b 端贴在后……像这样……”

“记得要勤换，月经前两天量比较大，2-3 小时甚至更短时间就要换一次，要保持清洁卫生……”她一边示范着，一边细心地给林在竹垫好，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陈南在一旁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比在学校上课还认真。

林在竹则红着脸，乖巧地听着医生阿姨的讲解，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身边这个认真学习的男，心里满是暖意。

从诊所出来的路上，陈南顺带买了一份红豆薏米粥和两份猪肝肠，然后就带着林在竹回到了公寓。

“竹子，你先乖乖吃了早餐，再吃止疼药，然后就去睡一觉，好不好？”陈南将早餐和药放在饭桌上，心疼地看向刚从房间换完衣服出来的林在竹。

“嗯……”林在竹接过陈南递来的早餐，抬眼看了看关心着自己的男。

犹豫了一下，她终于放下勺子，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就像是一声叹息：“阿南……这次，我恐怕是真的……彻底成为一个孩子了……”

她刚刚回卧室，换回自己的衣服，莫名想试试能不能恢复回男儿身，却发现无论怎么也变不回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绪，既有释然，也带着一丝对未知的忐忑。

陈南听到林在竹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惊讶地看着林在竹，最后全化作了然，沉淀为一汪不见底的温柔。

他只是靠近林在竹，弯下腰，张开双臂，把她拥怀里。

正因为是奉献，这份沉甸甸的付出就像是一块巨石，悄然压在陈南的心，又像是一颗青涩的果，让他的内心酸涩无比。

他这才清晰感受到，这段时间一次又一次近乎榨他的欢中，林在竹所展现出来的不仅是身体欲望的发泄，更是一种为了维系他们之间的感，彻底放弃重回男的任何可能的执着和付出。

林在竹那份放弃任何矜持的主动和热，她每一次的缠绵，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对这份感的珍视。

她那份近乎燃烧自己的热，那份几乎疯狂的索取……

【我到底有没有给予竹子同等程度的回应？我有没有真正理解她内心处的渴望和不安？】陈南这边苦涩的想着，眼眶渐渐湿润，眼泪不禁落了下来，滴落在林在竹的衣服的肩膀处上。

“竹子，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却抱得更紧了，仿佛要把她揉进骨里。

“傻阿南，你哭什么呀……”感受到脖颈间的湿热，林在竹心一颤，眼眶也跟着红了，“你一哭，我也想哭了。”她转过身，伸手温柔地擦拭着陈南脸上的泪痕。

“你从来都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她紧紧回抱住陈南，将脸贴在他颤抖的胸膛上，感受着彼此逐渐同步的心跳，“只要是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很幸福哦。”

从来都不是算数题，哪里有什么“对等”可言？

早餐后吃过药，陈南就扶着林在竹到床上休息了。

“竹子，下午回去没关系吗？要不要休息一两天再回去？”陈南看着林在竹还略显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再次提议道。

林在竹轻轻地摇了摇，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不用，我再休息一下就好了……”她顿了顿，然后从被窝里伸出，用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陈南，“阿南……抱我睡觉……”

陈南应了一声，上床后躺到了林在竹的身边，把被子仔细盖在两身上，然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林在竹也顺势往陈南怀里拱了拱，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很快就沉了梦乡。

陈南感受着这份宁静，直到困意来袭，也跟着睡了过去。

……

“唔……阿南……”林在竹轻轻地推了推陈南，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意一丝难受，“我下面……黏糊糊的不舒服，可能是……是不是要换卫生巾了？”

“我看看。”陈南听到林在竹的声音，立刻清醒过来，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