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爱欲既是真理(9/12)

满的顶端溢出晶莹的透明体,在卫生间洁白的灯光下显得靡又骇

“阿南,”[陈南]的声音带着玩味的沙哑,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用这具身体,展示着那份属于男的雄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觉得,你现在……像什么?”

[林在竹]听罢,视线被迫从那根上移开,转向了旁边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是林在竹的脸,但那双水光潋滟、迷离失焦的桃花眼,那因为极力忍耐快感而紧咬着的水润诱的嘴唇,那满是红,汗湿淋漓的脸颊……以及那因为体内震动而无法控制的微微扭动着身体的,撩着裙摆的姿态……

这副表,这副姿态……根本就是……

【……就像一只……一只正在发的,想要被男狠狠的母狗……】

这个想法如同最锋利的刀,刺穿了她最后一丝尊严,却又带来了更的、无可救药的兴奋。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般灭顶而来。

这具属于林在竹的、无比敏感的身体对快感的贪婪记忆,那份在一次次欢中被彻底开发、逐渐植于灵魂的雌堕感,以及此刻正被眼前那根因为剃光了毛发而显得愈发狰狞粗壮的所带来的视觉冲击。

多重的刺激,与小内那颗正持续不断的疯狂震动的跳蛋小玩具一起,搅合撞击着,彻底摧毁了她的最后一丝理智。

【好……好粗……老公……他居然……】

只是这么看着、想着,她就感觉到身下那本已泛滥成灾的私处,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又一滚烫粘稠的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就连穿得的较厚的本可用来抵御第一天大姨妈的出血量的安心裤,似乎也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洪流,几乎是瞬间就被彻底浸透,冰凉的布料黏腻地、可耻地贴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和私处之间。

【呜哇……小又、又流水了……停不下来……】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不仅不排斥眼前这根眼见着更大的,反而对它产生了疯狂的、下贱的、属于痴的渴求。

【小……家的小……好空虚……好想要……】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渴望而抖得更加厉害,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好想要那根大……家湿透了的骚里……狠狠地……狠狠地……】

羞耻和欲望的拉扯让她崩溃。

她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和尊严,那双满载春水的眼眸里倒影着郎,只剩下最原始、最赤的渴求。

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向前挺起了胯,朝向了他,似在邀请。

“竹子老公~”

声音一出,就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和黏腻的鼻音,娇媚的姿态胜过世间所有的美。

家……家是你的……小母狗……呜……”[林在竹]满是欲地哀求着,彻底抛弃了自我,“小母狗的……骚……好痒……好难受……它被你……被你用跳蛋玩得……一直在流水……呜……”

她带着哭腔,挺了挺被水浸透的下身,用一种近乎献媚的姿态,发出了最下流的请求:

“它想要……它想要老公的大……求求你……快进来……把家的骚……烂吧……”

这声彻底抛弃尊严的下流哀求,如同最后一只扑火的飞蛾,一撞进那早已燃成燎原之势的欲望火焰中,非但没有化为灰烬,反而激起了更猛烈的燃,那火焰瞬间席卷了两最后的理智,将一切都彻底吞噬。

[陈南]的眼中此刻满是疯狂的占有欲,他俯下身,低沉沙哑,又像是吟唱般在她耳边低吼;

“je t\''''aime de toutes les fureurs de mon ame。(改自《黎圣母院》第二幕第 37 曲歌词,意为‘我用我灵魂中全部的激着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南]再没有任何犹豫地,带着近乎毁灭的冲动,一把扯下那早已湿透的安心裤。

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探那湿滑的,毫不怜惜地将那颗还在强烈震动不断折磨她的跳蛋从中挖了出来。

然后,[陈南]又再次,将那沾满了粘稠的玩具,对准了[林在竹]身后那同样紧致,却已在欲中微微张开的菊,毫不留地、地塞了进去!

“呜——!”菊突然传来的强烈震感,让[林在竹]想要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却又怕被门外路过的听了去,只好死死咬着裙摆。

不等她从这比上午更强的刺激中回神,[陈南]已扶起那根坚硬滚烫、青筋毕露的,对准了[林在竹]身下那苦苦等待着填补的蜜——

狠狠地,一次到底,全了进去!

【好……好涨……好!!!】

[林在竹]看向眼前镜子里那张属于林在竹的、娇媚动的脸庞,此刻布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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