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你很美（上）（8/9）

”

……

梁士凡最终还是没有拒绝，或者说，他不想拒绝。

如果说在漫展上，他一直是懵的，一直在被化岚博牵着鼻子走。

那么现在，则是某种他不敢细想的非理的冲动，击溃了他的理智。

他推开卫生间的门，看到的是背对着自己，趴在那里的化岚博，他脆弱、敏感。

化岚博听到开门声，转看向梁士凡，明明什么都没有说，梁士凡却看到了无尽的信任和依赖。

【岚博……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神？】

【我要怎么拒绝你？】

梁士凡的呼吸变得沉重。

卫生间里的灯光并不明亮，墙壁上还带着点点霉渍。

眼前的背对着他，浑身赤地趴在冰凉的瓷砖上。

那根白色的、毛茸茸的猫尾从他那正因为使力而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门处延伸出来，有种诡异的和谐。

【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梁士凡突然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悲伤。

他的目光落在化岚博的胯下。

那因为平板锁的压迫而被强行压体内的茎，两颗被圈环死死勒住而充血肿胀得发亮、透着病态的青紫的囊，和他那被塞撑开到变形的门……梁士凡突然明白——化岚博被抛弃了。

“你趴好。” 梁士凡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异常沙哑。

化岚博的身体轻微颤动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慢慢地将部撅得更高，把自己已完全萎缩如蛆虫的茎、两个小瘤般的囊，和那个还在使力的、红肿的门，毫无尊严地完全露在梁士凡面前。

梁士凡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但他没有后退。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在化岚博的身边蹲了下来。

梁士凡看到了尾的根部，那个被撑开的、红肿的门，以及周围被润滑油浸染的痕迹。

他的心猛地一揪，那不是欲望，而是……铺天盖地的心痛。

他不再犹豫，伸出了那双习惯了敲击键盘和解题的手。他的手指同样在发抖，却异常坚定地握住了那根硅胶珠串的尾端

“可能会……有点疼。” 他笨拙地提醒道，声音闷闷的，“你……放松，抓着点东西。”

“嗯……” 化岚博从喉咙处挤出一个细微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他的双手死死扣住了马桶的底座。

梁士凡吸一气，不再去看那令心碎的画面，而是像在拆解一个密的、不容有失的仪器一样，开始专注地、缓慢地往外拉。

“咕——” 一声轻微的、湿滑的声响，第一颗最大的珠子正在通过括约肌缓慢向外探，最后再随着梁士凡再次使力，“啵——”的一声被拉了出来。

“啊——！” 化岚博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唔……好痛……菊要裂开了……】相比起猫，他感觉自己现在成了一条为了主而可以被随意作贱的狗，明明菊处传来撕裂般的痛，但是——

【但是，士凡……我好幸福……】

“别动。” 梁士凡的声音很沉，他停顿了一下，等待化岚博的肌稍微放松，然后开始拉第二颗。

“士凡……” 疼痛让化岚博的意识开始涣散，他抓着马桶底座的手指骨节泛白，开始不受控制地呓语，“塞……塞这么大的塞珠子……真的……好难受……”

梁士凡握着珠串的手猛地一紧。他没有回答，只是从旁边的架子上抽过一张洗脸巾，笨拙却坚定地擦去了化岚博额上因为疼痛而冒出的冷汗。

这个动作，像是一把锤子，彻底敲碎了化岚博最后的防线。

“戴……戴这样的平板锁……也好难受……”他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压进去……好疼啊……”

“……别说了。” 梁士凡的声音在颤抖。他不想听这些，这让他心痛得无法呼吸。他咬着牙，加快了抽拉的速度。

“噗嗤、噗嗤……” 珠串带着肠被一颗颗拉出。

“士凡……他们都叫我怪物……妖……”化岚博的眼泪混着汗水流进嘴里，咸涩无比，“被厌恶，被喊作怪物……真的……真的好难受……”

“我叫你别说了！”梁士凡猛地低吼一声，他的眼睛红得吓，眼镜也起了一层雾气，却遮不住眼底那碎的心痛。

“噗——！”

最后一颗珠子被他一鼓作气地扯了出来，带出了一粘稠的、混杂着肠、润滑油和血丝的秽物。

“啊——！” 化岚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彻底瘫软在了冰冷的瓷砖上。

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抽搐、痉挛，泪水和汗水混在了一起，狼狈不堪。

梁士凡丢开那根沾有秽物的尾，大地喘着气。

他看着趴在地上、浑身赤、在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