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骨刺的诅咒（17/24）

他晃了晃手中的脸皮。

“她现在只是一张皮。一张我可以随便穿脱的皮。”

健太的脑子完全空白了。

恐惧、震惊、恶心——各种绪混合在一起，让他的胃部翻腾。

他想尖叫，但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他想逃跑，但双腿软得像面条。

山田欣赏着健太的表，满足地笑了。然后，他把脸皮重新套回上。

融合的过程很快。那些细小的芽蠕动着，重新连接，皮肤收紧，五官恢复立体。几秒钟后，“佐藤美雪”又站在了健太面前。

但这一次，健太知道那层皮底下是什么。

“现在，”山田用美雪的声音说，语气却充满了嘲弄，“该让你更清楚地认识一下现实了。”

他——现在外表又是“她”了——抬起一只脚，那只穿着黑色乐福鞋的脚。鞋底很净，但健太知道，这双鞋刚才还穿在姐姐脚上，而现在……

“舔。”山田说，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

健太没有动。

山田的脚抬得更高了，然后猛地踩在健太的脸上。

**啪！**

鞋底拍在脸颊上的声音很清脆。力道不重，但侮辱极强。健太被踩得偏过去，脸颊火辣辣地疼。

“我说，舔。”山田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别的方式‘说服’你？”

他的脚在健太脸上碾磨，鞋底的纹路刮擦着皮肤。

乐福鞋的皮革很硬，边缘刮得健太的脸生疼。

然后，那只脚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黑色裤袜包裹的脚底。

裤袜的材质很细腻，紧贴着脚底的曲线。因为穿了一整天，袜底微微湿，带着体温和汗水的味道。山田把脚底按在健太的嘴唇上，用力挤压。

“舔净。”他命令道，“我的脚走了很多路，很脏呢。但你是乖孩子，会帮姐姐清理的，对吧？”

健太的眼泪流了出来。羞耻、愤怒、恐惧——但他没有反抗的力气。他伸出舌，颤抖着舔上那只黑色裤袜包裹的脚底。

味道……很复杂。

尼龙纤维的化学味，汗的咸味，还有灰尘的涩味。

裤袜的网格纹理刮过舌，带来粗糙的触感。

健太机械地舔着，从脚心到脚趾，从脚趾到脚背。

山田发出满足的叹息。“对……就是这样。好好舔，把姐姐的脚舔净。”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手抓住健太的发，强迫他抬起，更好地“服务”。

黑色裤袜的脚在健太脸上移动，脚趾夹住他的鼻子，脚心摩擦他的嘴唇，脚跟抵住他的下。

健太的唾弄湿了裤袜，色的湿痕在黑色尼龙上蔓延。他的脸上沾满了自己的水，混合着裤袜上的灰尘和汗渍，形成污秽的痕迹。

“好了。”山田终于把脚移开，看着健太脸上狼狈的样子，笑了，“现在你知道了？你最喜欢的姐姐，现在只是我的一件衣服。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他蹲下身，用美雪那张美丽的脸凑近健太，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但是呢，健太，姐姐还是你的哦。就算姐姐变成了这样，还是会好好‘照顾’你的。”

这种语气和内容的巨大反差让健太更加恐惧。他想推开眼前这个怪物，但手刚抬起来，就被山田抓住了。

“别给脸不要脸。”山田的声音又冷了下来，他用力拽着健太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我好好对你，你就乖乖接受。不然……”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健太被拽着，踉踉跄跄地走向卧室。

……

美雪的卧室很整洁，但现在即将成为一场扭曲“游戏”的舞台。

山田把健太扔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衣服——或者说，调整皮物。

他先解开白色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很慢，故意让健太看清楚整个过程。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

文胸的罩杯被那对巨撑得满满的，从边缘溢出。

然后他解开文胸的扣子。

**啪嗒。**

文胸掉在地上。

一对完美的e罩杯巨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动。房的肌肤白皙细腻，晕是淡淡的红色，挺立着，因为兴奋而充血变硬。

健太别过，不敢看。

“看啊。”山田用美雪的声音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这是你姐姐的胸部哦。很漂亮吧？你想摸吗？”

健太没有回答。

山田也不在意。

他爬上床，跨坐在健太身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百褶裙完全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