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考的好有奖励，考不好有惩罚（15/29）

那笑容很灿烂，很满足。

他关掉录音，把手机收起来。

“好孩子。”他用美雪的声音说，手轻轻抚摸健太的脸，“姐姐也喜欢你。”

然后，他重新把塞进健太的嘴里。

“继续喝吧。”他说，声音很温柔，“还有很多呢。”

健太没有犹豫，重新开始吮吸。

**滋……滋……滋……**

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雅间里回，混合着千夏轻微的喘息声，混合着酒的气味，混合着水的甜香。

山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他知道，从今天起，健太再也离不开他了。

无论是作为“姐姐”，还是作为……别的什么。

……

走出餐厅时，夜晚已经完全降临了。

街道两边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把三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织在一起。

晚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美雪”的低马尾和千夏的浅金色长发。

健太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酒的作用完全上来了，他的很晕，眼前的景象在晃动，像隔着一层水雾。

路灯的光晕在视野里扩散，变成一个个模糊的光圈。

他的腿很软，几乎站不稳。

“小心。” “姐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然后，健太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

“姐姐”弯下腰，一只手托住他的背，一只手托住他的腿弯，把他整个抱在怀里。

那对e罩杯的巨压在他的胸，隔着针织衫传来温热的触感。

很柔软，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摩擦着他的身体。

“姐姐”抱着健太，走得很稳。

他的手臂很有力，能轻松托起一个十*岁男孩的重量。

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在路灯下迈出规律的步伐，乐福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节奏。

健太的脸埋在“姐姐”的胸。

他能闻到“姐姐”身上的气味——洗发水的花香，混合着身体的甜腻体香，还有淡淡的、水的甜香。

那种气味很温暖，很安心，让他想起小时候被母亲抱着的感觉。

他的手，不自觉地抓住“姐姐”的针织衫。

布料很柔软，底下是温热的身体。

“姐姐……”他小声说，声音因为醉酒而含糊不清。

“嗯？” “姐姐”低看他。

“想要……姐姐……”健太继续说，脸在“姐姐”的胸蹭了蹭，“想要……喝……”

“姐姐”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低看着怀里的健太——那个十*岁的男孩，脸很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沾着一点涸的渍。

他的表很依赖，很渴望，像离不开母亲的小动物。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姐姐”的心。

不是戏谑，不是嘲讽，不是掌控的快感。

而是……别的什么。

更温暖，更柔软，更……沉重。

他穿着美雪的皮物，继承了美雪的全部记忆和感联系。

美雪对健太的感——那种姐姐对弟弟的关，那种保护欲，那种责任感——此刻，正和他的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东西。

他想起刚才在餐厅里，健太吮吸他房的样子。

想起健太说“喜欢姐姐”的样子。

想起这两周，健太为了那个“奖励”拼命学习的样子。

这个男孩……已经完全依赖他了。

不是作为“姐姐”，而是作为……某种更亲密、更扭曲的存在。

“健太。” “姐姐”开，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回家后，姐姐给你惊喜。”

“惊喜……”健太重复着这个词，眼睛亮了一下，“什么……惊喜……”

“秘密。” “姐姐”笑了，那笑容很温柔，“但是……会很的。”

千夏走在旁边，白色的连裤袜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看着“美雪姐姐”抱着健太的样子，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美雪姐姐。”她用千夏的声音说，但语气里带着山田特有的戏谑，“好像妈妈抱着小宝宝呢?”

“美雪”没有回答。

他只是抱着健太，继续往前走。

晚风吹过，吹动了三的发和衣角。

街道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偶尔驶过的汽车声。

健太在“姐姐”怀里，渐渐闭上了眼睛。

酒和温暖让他感到困倦，但他还是小声嘟囔着。

“姐姐……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