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半个小时后到。”

攻玉点开地图，把定位发过去：“我在东门这边，不过这边多，我在北门停车场等您吧。”

“不用，雨大，就在那边等。”他又发来一段语音后就没消息了。

眼看手机要没电了，攻玉也没带充电宝，她定了两个闹钟后就进包里。

然后坐在咖啡厅里望着来来往往的行打发时间。

恰好旁边坐了个孩，她和那孩不咸不淡地闲聊起来。

期间闹钟响了，她就看了一眼聊天框，对面也没发消息过来，她又把咖啡厅的定位发过去就没再管了。

“是不是你老公来了？”旁边的孩正对着大门，她看来一直在盯着攻玉的背影，就好心提醒道。

“啊？”她回身看到裴均打着伞在门等她，就笑着对孩道别：“拜拜，有缘再会。”

下了雨的空气有些冷，公公手上还搭着着件披肩，攻玉发现是昨晚做时脱下的那件，顿时有点脸红，躲到他的伞下把披肩拢好。

伞下的空间变得微妙，夏的雨带着一蛮横的湿热将两包围住。

两并肩走在雨中，步调不得不保持一致，手臂偶尔会因避让雨水而短暂地靠近。

裴均握伞的手很稳，伞柄是色的木质，与他的手指肤色形成对比。伞的大部分空间向她倾斜，而他靠外的肩膀渐渐洇开一片色的水痕。

“这雨不知道要下多久。”攻玉打沉默。

“气象预报不准。”他接话，语调平淡，“就像很多事。”

咖啡店离车停着的地方还有段距离，两个沿着两边的商业街沿着流往外走。通道不算宽敞，所以两个挨得很近。

路过一个积水较的路，裴均自然地伸手虚挡了一下，并非接触，只是一个阻拦的动作，“绕开。”

“谢谢。”攻玉小声回复。

裴均没回她话，她还以为是没听见，就凑近了又重复了遍。

儿媳今天穿得是低领v字，从他的视角就能看到不一样的春色。

他自诩为有高度教养的，一路上都目不斜视，也不回儿媳的话，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变扭什么。

“爸爸，文裕是又出差了吗，那他回来了吗？”攻玉又问，这时裴均才勉强开道：“按照他的进度，凌晨才能忙完回来。”

“哦。”她点点，又扭看着身旁的男，两侧的光线在他的身上跳跃。

不得不说，裴均的侧颜依旧好看。如果说裴文裕是完全的致漂亮，那裴均则是裹着尖锐的禁欲冷淡，莫名其妙还夹着分色气。

昨晚他们相拥接吻的时候，公公可不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

真是个装模作样的老男，她在心中默道。

走到车边，副驾的车门自动打开，瞬间的凉爽让攻玉感到一阵战栗。裴均收伞坐进驾驶座，带进一阵湿热的雨气。

攻玉把披肩取下，低在车里翻找东西。

裴均调好安全带，随问了一句：“要什么？”

“有没有数据线？”

“回去充，靠回去，把安全带系好。”

“哦，我就是想和阿裴报备一下。”攻玉撇撇嘴，不死心地按着手机的电源键。

“不用了，等会就回去了。”裴均一面说着，一面点开车载导航。他发动引擎，雨刮器规律地摆动着。

“爸爸，车里能放首歌吗？”她黏糊糊地贴过来，故意凑得特别近，胸完全贴在他的手臂上。

裴均在手机上翻找儿子家的地址，他瞪了眼儿媳，一不留神就把刚刚输好的地址删掉了。

攻玉轻笑一声，伸手点着他的屏幕问：“是不是要找回家的地址，是这个。”

说罢她下意识撩了一下发，香水味顺着拨动的气流在封闭的车舱内弥漫，裴均手一顿，才继续把地址输进去。

一路上两个都没有说话，攻玉挑了首*nsync的《gone》循环播放。

音乐对她产生的效果就像早餐的啤酒，有一种强烈的镇静与麻醉作用。她承认自己现在需要这样的效果。

裴均将车平稳地倒专属车位，引擎的低吼消失，世界骤然被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填满。他解开安全带的扣锁，发出一声“咔哒”的轻响。

“到了。”裴均没有立刻下车，手仍然搭在方向盘上。

“爸爸，我才发现，阿裴和你长得好像。”

攻玉把手撑在车窗上，以一种很认真的态度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