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沉沦的妈妈，禁忌的交合（1/8）

李汉文，今年20岁，身高只有160公分，在班上总是被同学笑称【小只男】。发布页LtXsfB点￠○㎡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获取

他妈妈李淑芬45岁，身高170公分，是附近国中出了名的严厉国文老师，平穿着朴素的套装，发总是盘得一丝不苟，学生们私下都叫她【铁面佛】，但她保养得宜，又做瑜珈，导致身材虽然纤瘦皮肤却紧实有致，学生们很多都把这位老师当成意对象。

但此时，李汉文坐在客厅的单沙发上，双腿叠，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穿着平最常穿的那件灰色连帽t，身高仅160公分的他，此刻却像个掌控全局的旁观者，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

沙发另一端，李淑芬蜷缩成一团。

她平穿制服衬衫时，仅有28b的胸围在宽松的教师套装下几乎看不出曲线，此刻却因为剧烈的喘息。

而上下起伏得厉害。

她的脸颊烧成一片不自然的绯红，额角和颈侧全是细密的汗珠，连耳根都红透了。

平总是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几根黑发黏在湿润的脸颊与后颈，看起来狼狈又无助。

她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裙摆，指节泛白，像是要把布料撕开，又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阻止自己做出更不堪的动作。

两条修长的大腿不断叠又分开，膝盖相互磨蹭，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从喉咙处溢出的呻吟，可那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低哑、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

【汉文……】她终于开，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平课堂上那个字正腔圆的国文老师，【妈妈……妈妈好难受……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李汉文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微微侧，眼神从母亲颤抖的肩线，慢慢滑到她因为出汗而变得半透明的白色衬衫，再落到她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的领。

那里的肌肤白得几乎反光，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滩汗水，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就一点点东西而已，】他终于轻声开，语气像在讨论晚餐吃了什么那样稀松平常，【妈不是一直说你太瘦、太没神吗？这东西……应该能让你神好一点。】

李淑芬猛地抬瞪他，却因为药效的冲击而眼神涣散，连愤怒都显得软弱无力。

她想爬起来质问，却在撑起身体的瞬间腿一软，又跌坐回去，整个几乎瘫在沙发上。

她的手无意识地伸向领，扯开了第三颗钮扣，露出内衣的上缘和一小片胸。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又慌忙想把衣服拉好，可手指颤得根本使不上力。

【别……别看……】她低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音，【汉文……你出去……妈妈求你……】

李汉文却只是把后脑靠在沙发背上，笑意更了些。

【妈，你现在这个样子，比平常凶骂我作业写太慢的时候……好看多了。】

李淑芬全身一颤，像被这句话狠狠刺中。

她想反驳，想骂他，想用老师的威严把他压回去，可身体里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热流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她只能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肩膀剧烈地抖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客厅的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把母子两笼罩在同一个暧昧又扭曲的画面里。

李汉文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又放回去，姿势悠闲得像在等一部电影进高。

而李淑芬，这个平站在讲台上让全班学生噤若寒蝉的，此刻只能在儿子面前，一寸一寸地被药效剥去所有尊严，无处可逃。

李汉文静静地坐在客厅的单沙发上，背脊靠得笔直，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像个正在观赏一场只属于自己的私演出。

他的眼神平静，却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专注，一寸一寸地描摹着母亲此刻的每一丝挣扎。

李淑芬蜷缩在三沙发的角落，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的上身，像是要把即将崩溃的理智硬生生箍住。

她的脸色已经红得近乎滴血，从耳根一路烧到颈侧，甚至连眼眶周围都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绯色。

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太阳流进散的发丝里，又有新的汗珠迅速补上。

她咬得下唇发白，牙齿陷唇，却还是压不住从喉咙处一阵阵往外冲的细碎喘息。

她知道儿子在看。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一条冰冷的蛇，缓缓爬过她的锁骨、胸、腰线，最后停在她因为忍耐而不住颤抖的大腿上。

每当她试图把裙摆往下拉、把领往上拉，那视线就变得更重，像在嘲笑她的徒劳。

李汉文没有动。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让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