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湿润雪白的赤足（3/4）

他喉咙发，水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行长室里格外清晰。

外面雷声轰隆，一道闪电撕开夜空，瞬间把整个房间照得雪亮。

那一瞬，他看得更清楚——湿痕在闪电的白光下几乎发光，内裤边缘的蕾丝被体浸透，贴着皮肤，隐约透出稀疏的毛。

雷声过去，房间又陷昏黄。张元强呼吸了。他本该立刻开门走。可脚像生了根。

视线死死钉在那道湿润上。那条湿痕像一道裂缝，裂开她平里端庄严厉的外壳，露出里面最隐秘、最脆弱、最饥渴的部分。

成熟的气味从那里升腾起来——酒糟的甜酸、汗的咸、私处的浓郁麝香，和淡淡的尿骚混在一起，像一团热雾，把他整个牢牢网住。

那味道直冲脑门，让他眼前发黑，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裤子前绷得发紧，胀痛得像要炸开。他咬紧牙，怕自己发出声音，怕惊醒她，又怕自己控制不住往前扑。

外面又一道闪电。雷声轰鸣，像在催促，又像在嘲笑他的犹豫。

他慢慢蹲下视线与那道湿润平齐。近得能看见布料上细小的纤维被体浸透后微微发亮，能看见成熟的花瓣的廓在布料下轻轻起伏。

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想一条被渔网困住的鲤鱼，像在渴望吮吸。

他喉结剧烈滚动。十九岁的处男，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面对一个的私处，还是一个成熟的、醉酒的、毫无防备的。他想伸手。

想碰一碰那道湿痕。想确认是不是真的那么湿，那么热，那么……渴求。可他没动。只是盯着。呼吸越来越重。

外面雷雨加。闪电一次次撕开夜空，把房间照得雪亮，又瞬间陷黑暗。

每一次闪电，都让他看见更多细节——湿痕的形状、布料的褶皱、她大腿内侧因为分开而拉紧的皮肤纹路。

湿润的布料下一颗圆润的形状，好像吸饱了雨水的黄豆

那到底是什么啊？

他心跳更。

他蹲在那里。

时间像被拉长成一根无限细的线。

他知道自己该走。

可他走不了。

因为那道湿润，像一根钩子，钩住了他十九岁的灵魂。

张元强蹲在沙发边，鼻尖离她内裤只有几厘米。

那道湿润的痕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像一道无声的裂缝，把他十九岁的理智一点点撕开。

他本该立刻起身，立刻离开，立刻把门关上，把今晚的一切埋进心底最的地方。可他没动。他慢慢往前倾。鼻尖几乎贴上那条湿痕。

在接触的一瞬间，那成熟的体在他眼前微微地、控制不住地挺动腰。

每一次挺腰，都像在往空气里送出什么无声的邀请。部在沙发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皮革声。

腰腹上的软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像熟透的水果在摇晃。

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不是哭。

是雌兽在发时那种本能的、带着哭腔的渴求。

“……嗯……啊……”

然后，他闭上眼，吸了一气。

成熟的气味像一记重锤砸进他脑门——酒糟发酵的甜酸、汗的咸涩、私处浓郁的麝香，还有一丝隐秘的、湿的尿骚味。

全都混在一起，热得发烫，黏得发腻，像一团熟透的果裂开后流出的汁，直冲他肺里。他脑子“嗡”地一声空白。

张开嘴，舌尖颤抖着伸出来，轻轻、试探地，舔了一下那条湿痕。

布料湿、温热、带着她的体温。

味道在舌尖炸开——咸、甜、酸、腥，浓烈得让他皮发麻。

李曼云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嗯……”声音细碎，像从喉咙处挤出来，又像梦呓。

她的腰无意识地往上挺了一下。部微微抬起，腿根的肌轻轻绷紧，那道湿痕更明显地贴向他的舌尖。张元强浑身一激灵。

他猛地后退半步，心跳像擂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她要醒了。她要醒了。她会看见他蹲在这里，舌舔在她内裤上，像个下流的偷窥狂。

她会尖叫，会骂他，会报警，会把他赶出支行，会让他从此抬不起。他慌了。慌得手脚发冷。

他赶紧站起来，转身冲向饮水机。手抖得厉害，水杯“哐”地磕在出水，倒了半杯水，又洒了一半。

他端着水杯，假装关心地走回来，声音低得发抖：“李行……李行？你没事吧？我……我给你倒了水……”

他叫了几声。李曼云没反应。呼吸又变得均匀而绵长，像刚才的呻吟和挺腰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

她睡得很沉。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嘴角微微张开，睫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