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渴求精液的沃土（3/5）

轻轻推开，卡在子宫壁上。

她疼得额冒汗，腿根发抖，却始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自己作为繁衍的源泉被这样永远的拴上了枷锁。你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孩子了。

她学会了在凌晨三点一边哄孩子一边改报表，学会了在单位厕所里偷偷挤，学会了把疲惫藏在笑容后面。

那些零星的事，像例行公事。她配合他躺下，任他压上来，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他的脸扭曲，看着热流进她体内，然后他翻身睡去。

她身体会湿，会收缩，会本能地裹紧他，可那种传说中的“销魂的巅峰”，从来没来过。疼痛和酥麻之后是空的饱胀，结束后是黏腻的狼藉。

她以为这就是了。

子平淡却有盼。她分到市行机关做普通科员，那个时候没有电脑，每天加班到夜，都是靠手填报表、材料、会议记录。

又一遍遍的靠力去核对到夜。

但即使如此，升迁却总被有背景的关系户挤掉。她不抱怨，只埋苦，以为努力总有回报。

徐劲松做招商办事员，苦差事，风吹晒，回家常常一身灰尘，但帅、会说话、会办事，同事都喜欢他。

两互相扶持，她给他熬夜改方案，他给她揉肩捶腿。她以为，能一直这样。

直到2002年。

wto世，紧接着省城大开发，像一夜之间打开了闸门。

资金、项目、商团像水涌来。

徐劲松的招商岗位突然成了香饽饽。

外地老板，各大投资商争相结，饭局一场接一场，红包、项目、资源像不要钱一样往他怀里砸。

他开始频繁出差应酬，回家越来越晚，身上多了酒味、烟味，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带着野心的兴奋。

她起初没多想，只觉得他忙。

直到有一天，她在他西装袋里摸到一张酒店房卡601号，卡背面用红写着“晴”字。

她没哭，没闹，只是把房卡放回去，关上抽屉。

后来她才知道，这个叫做晴的。

本名江晚晴，比李曼云小五岁，长相有几分姿色，远不如她致，却有钱、有关系、有手段。

父亲是外省大地产商，手里有大把项目。

她提前一天订了隔壁的房间，602。

602和601只隔着一堵墙，墙薄得能听见隔壁的喘息。空调开得很大，房间却冷得像冰窖。

她没脱外套，就那么坐着，等。

晚上九点多，隔壁传来了开门声。钥匙卡刷门的轻响，像针扎进她心。

先是低低的说话声，很快被喘息取代。

徐劲松的呼吸先是粗重，然后变得急促，像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松开锁链。

江晚晴的喘息从喉咙处挤出，先是细碎的、带着颤的呼气，然后渐渐拉长，变成一种湿润的、绵长的叹息，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撬开。

床垫开始有节奏地吱呀。

起初缓慢，像在试探度，每一次下压都伴随江晚晴喉咙里溢出的低吟——那种从胸腔处滚出来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渐渐地，节奏加快，撞击声变得湿腻而沉闷，像体在湿的泥地里反复碾压。

床撞墙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重。江晚晴的喘息突然拔高，变成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像被推到悬崖边缘却舍不得跳下去。

徐劲松的低吼从喉咙处发，像野兽终于捕获猎物。

他猛地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到极致，江晚晴的呜咽瞬间碎成一片尖锐的颤音，像被电流贯穿全身。

她的喘息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像在高的余波里反复溺水又浮起。

徐劲松的呼吸也跟着了，像终于卸下所有重担，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她不敢撞。

她只是一个小职员，科员，报表堆成山，升迁遥遥无期。

她怕撕脸，怕他再也不回家。

她告诉自己：他只是玩玩，玩够了就会回来。

他还是我的。

他说过会回来的。

她坐在那里，听着隔壁的喘息渐渐平息，听着徐劲松和江晚晴相拥睡的呼吸。

她恨。

恨得牙根发痒，恨得胸像被火烧，恨得想冲过去把门砸开，把那对狗男撕成碎片。

她恨徐劲松的背叛，恨江晚晴的娇喘，恨他们用她从未拥有过的温柔和技巧，在她隔壁的房间里上演她一生都不曾得到的缠绵。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徐劲松从来不在她身上用这些招式。 不是不会。 而是不想。

他把江晚晴当作阶梯，也把她当作阶梯。 对阶梯，不需要温柔，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