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捏住的黑丝脚趾（3/6）

温柔：“先生……抓得有点紧呢。我再帮您轻一点，慢慢松。”更多彩

她没生气，没推开他的手。只是稍稍动了动脚趾，像在提醒，又像在默许。

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了一下，趾肚蹭过他的掌心，又放松，像无声的回应。

几分钟后，88号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软软的：“先生，后侧差不多了，现在翻过来，我帮您按正面。腿前侧和腹沟外侧也要松一下，不然容易拉伤。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张元强脑子里“嗡”的一声。翻过来？他下面已经顶得发疼，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一次短裤薄得可怜，浴袍下摆也遮不住。

他喉咙发，手指僵在她的脚趾上，舍不得松开。

可88号已经轻轻抽回了脚，站起身，黑丝腿在灯光下泛光。“先生，您翻过来吧。我把浴袍盖好，只露腿部，不会不方便的。”

张元强心跳如雷，脑子一片混。他知道不能再拖，再拖下去更尴尬。

可翻过来，就意味着……他咬紧牙关，先是用左手从床柜上抓起一条叠好的薄毯子——会所准备的备用毛毯，纯棉的，浅灰色。

他假装调整姿势，把毯子迅速盖在大腿根到小腹的位置，遮住那顶起来的弧度。

毯子厚实，盖上去后勉强看不出廓。然后，他慢慢翻身。

动作极慢，像在拖延时间。

他右手偷偷抬起来，凑到鼻尖，吸一气。

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抓她脚趾时的味道——丝袜的滑腻、她脚底的温热汗意、淡淡的皮革味混着油香。

那味道像毒药，直冲鼻腔，又钻进脑门。

翻过来后，他赶紧把毯子往下拉了拉，确保盖得严实，只露出一双小腿。浴袍前襟也被他刻意拉紧，按在毯子上，像怕风吹开。

88号笑了笑，似乎没太在意——或者说，她见得太多。她只是重新跪坐在床沿一边，黑丝脚又一次放在边上，这次离他的左手更近。

她双手按上他的大腿前侧，拇指沿着四肌往下推，力道均匀，热油顺着皮肤渗进去。

张元强闭上眼，呼吸成一团。下面顶得更厉害了，毯子下鼓起一个小包。

他死死用手按住毯子前襟，指节发白，额渗出冷汗。

88号继续按摩，声音温柔：“先生，您大腿前侧这里也很紧呢……我帮您再一点，呼吸，放松。”

她俯身更低，旗袍领微微敞开，香水味混着体温飘下来；黑丝脚趾悬在他左手掌心上方，脚尖偶尔因为用力而蜷曲，又放松。

张元强左手忍不住动了动，指尖又一次蹭到她的丝袜脚趾。这一次，他没再掩饰。

手指轻轻扣住，拇指在脚心画圈，感受丝袜下的足弓一次次绷紧。88号顿了顿，手上的动作稍稍放轻，却没抽回脚。

她回笑了笑，轻得像耳语：“先生……手又放这儿了呢。没事，继续放松。”

88号调整了一下位置，跪坐在了张元强两条分开的腿中间，张元强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立刻低看去。

浓妆下的眼神不再是刚才那种职业的温柔，而是带着一丝倦怠的、见惯风月的慵懒。

眼尾细长的眼线微微上挑，睫毛膏刷得浓密，嘴唇涂着暗酒红，灯光一晃，就泛出湿润的光泽。

那张、4岁的脸，和苏晴那种19岁清纯少的青涩完全不一样——成熟、世故、带着一种“什么都见过”的淡漠，却又在嘴角勾起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笑，像在无声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闭上眼，呼吸更重了。毯子下的弧度顶得更高，几乎要顶布料。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控了。

张元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88号的开始在他的大腿前侧游走，掌心带着油的热感，一寸一寸地推开肌，力道克制而准，像在执行最标准的教科书流程。

可对张元强来说，这已经不是按摩，而是最残忍的刑罚。

十九年处男的身体，昨天刚刚食髓知味，今天被一个年轻这样长时间、这样温柔、这样毫无防备地抚摸过。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她指尖反复擦过，那片从未被异触碰的区域像被点燃的柴，一触即燃。

热油渗进去，烫得他皮发麻；像有热流在血管里窜。

毯子下的弧度已经顶到极限，布料绷得几乎要裂开。

他死死用手按住毯子前襟，冷汗从额角滑进眼睛。可越按，越觉得那热流要冲一切。

88号俯身更低，按到大腿根部靠近腹沟的位置——她始终没越界，手指停在安全线外一厘米，却足够让他全身血都往下涌。

“先生，这里也很紧呢……我帮您再一点，呼吸，放松。”她的声音贴近他的耳朵，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