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印锁魂,痴缠不休(7/10)

他把她抱得更紧,用身体挡住自己下身的狼狈。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了。

而是一条被欲望和愧疚同时撕扯的狗。

三个月的期限,只剩最后五天。

夜阑没再送东西。

但她留下的魂丝,已经把凌尘到了悬崖边。

他坐在后山崖边,风很大,吹得他发丝飞。

他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夜阑……”

“我……撑不住了……”

“我真的……要去找你了……”

风卷起他的衣袍,像要把他整个卷走。

可他知道,有些路一旦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

而他,已经站在了最后一步。

凌尘是在期限最后一天的夜走的。

他给云裳喂完最后一碗安神汤,看着她沉沉睡去,手指还轻轻抓着他的衣袖,像怕他一转身就不见了。

他低吻她眉心,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只蝴蝶。

“裳儿……对不起。”

“我会回来……一定回来。”

他把她的手放回被窝,掖好被角,转身走出内室。

府外风雪已停,月光冷白如刀。

凌尘没御剑,也没用遁光,就那么一步一步往天魂宗的方向走。

每走一步,魂丝就在手腕上轻轻一跳,像夜阑在掌心玩弄他的命脉。

他没反抗。

因为他已经走投无路。

三个月的折磨,把他最后一丝尊严都磨成了灰。

他现在只剩一个念:快点结束这一切,哪怕是用身体去换,哪怕是用灵魂去换,只要云裳能再多活一天。

天魂宗坐落在幽冥山脉处,终年黑雾缭绕,气森森。

凌尘走到宗门禁制前时,魂丝忽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握住他器,重重一捏。

他闷哼一声,腿一软,单膝跪倒。

黑雾散开,夜阑的身影从雾中缓缓走出。

她今穿了一身极薄的血色纱衣,纱料几乎透明,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和圆润的

长发散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意,像刚沐浴完。

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串血玉铃铛,走一步就叮当作响,像催命的乐声。

她停在凌尘面前,低看他。

眼底的痴迷浓得化不开,像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凌尘……”她声音软得发颤,“你终于来了。”

凌尘跪在那里,抬看她,眼底一片死灰。

“我来了。”他声音沙哑,“……说好的条件,给我。”

夜阑没急着回答。

她蹲下来,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冰凉,却抖得厉害。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她一字一句,“四百年……我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有一天自己走到我面前,像现在这样,跪着求我。”

她忽然俯身,吻上他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掠夺和占有欲的吻。舌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疯狂搅弄,像要把他整个吞下去。

凌尘没躲。

他闭上眼,任她掠夺。

因为他已经没有资格反抗。

夜阑吻到喘不过气才松开,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

她低笑:“你硬了……从刚才跪下那一刻就硬了,对不对?”

凌尘喉结滚动,没回答。

夜阑的手顺着他衣襟一路往下,隔着布料握住他早已胀得发疼的器,重重一捏。

“嘶……”凌尘倒吸一冷气。

夜阑眼底暗得吓:“别忍着,叫出来。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她忽然起身,拉着他往黑雾处走。

身后是天魂宗的禁地——一间用黑玉砌成的寝殿,四壁镶满血魂晶,散发出幽暗的红光,像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夜阑把他推到黑玉榻上,自己却没急着脱衣服。

她站在榻前,慢条斯理地解开发带,长发如瀑布般滑落。

“凌尘……”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的味道,“跪好,看着我。”

凌尘跪坐在榻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呼吸不稳。

夜阑开始脱纱衣。

一层一层,像剥开一朵带毒的花。

最后,她赤站在他面前。

身体曲线极致诱房饱满挺翘,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小腹平坦,下方一丛乌黑的毛发被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腿根内侧全是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哭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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