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痕暗生,温柔成刀(8/9)

道永远不会愈合的子。

越呵护,越疼。

越疼,越想再划一道。

晨风吹过廊下。

最后一片桃花瓣被卷进来。

轻轻落在血迹旁。

红与白。

错。

刺眼。

却又安静得可怕。

像在预示着什么。

的。

更疼的。

即将到来。

晨光彻底铺满府的时候,霜华和素瑾几乎是同时从静室里退出来的。

她们没有说话。

只是对视了一眼。

那一瞬的眼神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极沉、极重的默契——像两到绝境的雌兽,终于决定不再撕咬对方,而是共同去舔舐同一道伤

霜华先转身,银发在晨风里微微晃动,背影僵硬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冰柱。

她回了自己的冰室,把门关得极紧,却没有立刻坐下。

她站在窗前,低看着自己掌心刚才沾到的凌尘的血。

血已经了,凝成一片暗红的薄痂,像她心那道旧伤的翻版。

她把掌心贴在唇边,极轻地吻了一下。

咸的。

她闭上眼,眼角又渗出一滴冰晶般的泪,砸在掌心,瞬间冻住,和血痂混在一起,变成一颗小小的、冰冷的红珠。

她知道,凌尘的伤不会因为她们的眼泪而愈合。

只会因为她们的存在,而越裂越大。

可她停不下来。

她甚至开始害怕,如果哪一天她真的离开,凌尘会不会直接把剑抵在心,而不是手臂。

这个念一冒出来,她浑身发冷。

她忽然转身,从冰柜最处取出一只极小的玉瓶。

瓶里装的是玄冰宫禁地里才有的“凝霜髓”——一滴能冻住时间、止住一切痛感的至寒之物。

她把瓶子攥在掌心,指尖用力到发白。

她决定,从今天开始,每一次凌尘划伤自己,她就用一滴凝霜髓去封住他的伤

不是治愈。

是封存。

把痛封在伤痕下面,让它不能再往外渗,却也永远不会消失。

她要让他每一次看见那些疤,都想起她跪在他面前舔血的模样。

想起她用舌尖一寸寸描摹他伤的温度。

她要用这种方式,在他心底最疼的地方,钉下一根永远拔不掉的冰钉。

……

素瑾回到药室后,第一件事是把门反锁。

然后她从袖中抖出一方雪白的丝帕。

帕子上沾着刚才凌尘臂上的血,已经涸,颜色由鲜红变成暗褐,像一朵被雨打残的花。

她把丝帕捧在掌心,慢慢凑到鼻尖。

吸了一气。

血腥味混着凌尘独有的松香气息,直冲脑门。

她眼眶瞬间红了。

却没有哭。

她只是把丝帕贴在自己左胸,按在那里,像要把那点血气全部揉进心窝里。

她知道,凌尘的自残不会因为她们的呵护而停止。

只会因为她们越温柔,他心里的愧疚越重,刀就划得越

可她宁愿他把刀落在自己身上,也不愿他再把刀对准自己。

她忽然走到药案前,翻开最底下那本泛黄的禁丹残卷。

残卷最后一页,记载着一味早已失传的“引锁心丹”。

此丹无毒,却能让对服食者的感产生极强的依赖与眷恋。

素瑾的手指在丹方上轻轻摩挲。

她决定炼。

哪怕用上自己半条命的血做引。

她要让凌尘每一次痛到想自残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不是剑,而是她。

想起她夜端着粥、用唇帮他吹烫伤的模样。

想起她眼泪砸在他手背上时的温度。

她要用这枚丹,在他心底那道越来越宽的缝里,浇上一层滚烫的蜜,把缝黏住。

黏得再也撕不开。

黏得他以后每一次想划自己,都会先想起她的脸。

然后手抖。

然后停下。

然后……走到她房门

……

从那天起,霜华和素瑾的举动变得更频繁,也更隐秘。

霜华不再直接送冰心雪露,而是每到子时,就化作一道极淡的寒雾,悄无声息地渗进凌尘的静室。

她会跪在他蒲团旁,用指尖蘸着凝霜髓,一点一点涂在他新添的伤上。

涂的时候,她会极轻地吹气。

冰凉的呼吸落在血痕上,瞬间结出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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