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梳理（2/2）

弄清楚东西是什么时候买的。”

小陈点。

“第二条？”

郑警官在下面写。

第二：接触机会

欧阳静这三年的生活基本依赖白雪。

送饭。

吃药。

常照顾。

“如果是下毒，”郑警官说，“她确实具备条件。”

小陈叹了气。

“那不是差不多了吗。”

郑警官摇：“还远不够。”

她又写下一行：

第三：时间线

法医目前给出的初步意见仅仅是，鉴于尸体上的体征，确定铊摄方式是长期、低剂量的。

具体周期还没完全确定。

“唔，我们还是得等毒理报告出来才知道大概持续了多久。”

郑警官把笔记本合上，靠在座椅里没有再说话。

脑子里却一直在琢磨白雪和她儿的反常。

“在想啥，姐？”

郑警官沉吟一会儿，她看着前方的路。

“白雪昨晚做完笔录之后，没有回文家。”

“她回的是自己原来租的房子。”

“嗯。”小陈点，“你说过。”

郑警官继续说：“但她没把唐淇带走。”

小陈愣了一下。

“那孩子不是一直住文家吗。”

“是。”郑警官说。

“但现在况不一样。”

“欧阳静刚去世。”

“而白雪现在是案件里的重点排查对象。”

“这种时候，一个母亲如果只是想躲清净，最正常的反应是把孩子带在身边。”

小陈沉默了一会儿。

“也可能是不想让孩子看到她被警察盯着？”

郑警官点点：“有这个可能。” 她没有否认。

刑侦里最忌讳的，就是把一种解释当成唯一答案。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

郑警官看着前方排成一排的尾灯。

“但还有另一种可能。”

小陈侧过。

“什么？”

郑警官停了一秒，说：“她不想让儿离开文家。”

小陈皱起眉。

“为什么？”

郑警官没有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她自己也还没有答案。

她只是在文家餐桌旁，看见了唐淇那一瞬间的表。

郑警官重新打开笔记本，在白雪名字下面写下两行字：

主动离开文家。

儿唐淇却留在文家。

她盯着这两句话看了一会儿，然后在旁边又写了一句：

是否主动分开？

小陈忍不住问：“姐，你是觉得白雪有问题，还是唐淇有问题？”

郑警官合上笔记本。

“我觉得，”

“现在每个都有问题。”

车子重新启动。

刑侦支队的大楼已经出现在前方街角。

郑警官把视线收回来，嘱咐小陈：“你回去先看看法医那边毒理报告出来没有。”

“时间线如果出来。”

“很多事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