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20）

烟贩子从重治罪，手段强硬得令胆寒。

塔兹米往往亲自坐镇指挥。

他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看着那些平里作威作福的老板和打手们如同死狗般被拖走，看着那些堆积如山沾着血泪的非法所得被一箱箱封存运走。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在他目光扫过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可怜时，才会闪过一丝痛惜。

这些行动缴获的巨额非法所得——成箱的金币、珠宝、地契、票据——塔兹米没有将其充那早已腐烂的帝国国库。

因为他知道那不过是换个袋，最终还是会流奥内斯特及其党羽的腰包。

他将这些财物通过布德的渠道迅速隐秘地兑换成最救命的东西：成袋的粮食、御寒的衣物、治伤的药品。

然后在这些黑色产业原本所在的街区和贫民窟，这些救命的物资被有序地分发下去。

没有喧哗或是骚。

那些拿到粮食和衣物的们，脸上先是浮现难以置信，然后是小心翼翼的确认，最后那长期被饥寒所侵蚀的脸上，艰难地挤出了一丝希望的微光。

他们不敢大声感谢，只是用颤抖的手紧紧抱着那些物资，对着维持秩序的警员和那位站在远处的年轻队长投去感激的目光。

塔兹米很清楚自己现在在那些权贵眼中是何等形象。

他敏锐的耳朵毫不费力地听到那些被他断了财路的大物们，此刻藏在宅大院里何咬牙切齿地诅咒他的。

他们还疯狂地动用脉，向奥内斯特大臣施压，要求立刻将这个无法无天坏了规矩的“愣青”撤职查办，甚至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不仅仅是他们本的摇钱树，同样也是维系帝都这台腐朽机器运转的一部分。

他塔兹米现在做的，等于是在直接刨他们的根，割他们的，拆他们的骨！

恐怕现在那些对塔兹米的惧意和恨意，已经远远超过了那个神出鬼没的九婴。

毕竟九婴只是针对个别恶贯满盈之，而塔兹米是在系统地摧毁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壤。

但是，塔兹米依旧稳如泰山。因为他知道，奥内斯特动不了他。

奥内斯特敢动他吗？

塔兹米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

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

布德大将军在明面上力保他，这位帝国军方的擎天巨柱，其强硬态度足以让奥内斯特忌惮万分。

而更让大臣寝食难安的是那的封赏，艾斯德斯将军向大臣坦白了他们的关系！

一个背后同时站着帝国两位最强将军的，哪怕他只是一个警备队长，也足以让奥内斯特那条老狐狸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动用见不得光的手段。

至于明面上的打压？

塔兹米上任后帝都治安的改善和底层民心的向背，让他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借。

对于大臣来说最要命的是，朝堂之上的风向也开始变了！

前任大臣乔利竟活着回到了朝堂，他甚至在布德派系的默许甚至暗中重新组建班子，联络那些被打压的良知派官员。

原本如同一盘散沙、只能苟延残喘的良知派，开始与布德为首的中立派隐隐合流，形成了一不容小觑的政治力量，开始在某些议题上对他大臣派系发出挑战！

奥内斯特坐在他那奢华却森的府邸里，听着手下不断传来的坏消息，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肥胖的手指烦躁地敲打着镶嵌着宝石的桌面。

他感觉自己像是陷了一张正在缓缓收紧的蛛网，而那个不起眼的乡下小子塔兹米就是这一切的导火索！

可他现在确实不敢轻易动塔兹米，至少在明面上绝对不敢。

布德和艾斯德斯那疯，像是悬在他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果不其然，在塔兹米担任警备队长仅仅一周后，皇宫的调令就到了。

大臣奥内斯特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鉴于塔兹米队长能力出众，功绩卓着，特调直接对皇帝负责的秘密警察部队——狩小队，担任副队长。

同时卸任帝都警备队长一职。

这个决定在知看来既是明升暗降，也是妥协。

将塔兹米从拥有实权的警备队调离，放一个虽然依旧有执法权、但初期权力必然受限的狩小队，既安抚了那些被触怒的权贵，也避免了与布德和艾斯德斯直接冲突。

最重要的是，狩的存在本身就不会对公众公布，这最大限度地限制了塔兹米继续利用公职对平民施加影响力。

布德大将军在御前会议上对此提议表示了同意。

这在外看来，是布德与大臣各退一步的表现。

但只有塔兹米自己知道，这本就他要布德照做的事。

他知政治斗争的规则，不能把奥内斯特这条毒蛇得太紧，否则他一旦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