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生晕】(1-6)(8/8)
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断挣动的双手难以撼动男
分毫。她拼命并腿,却只换来他更蛮横的膝盖强行顶开,膝骨抵住她腿心,
得她彻底大敞。
“别碰那里!”她哭喊,声音嘶哑得发抖,“畜生……你敢!”
他掌心整个覆上那团湿软,虎
卡住花蒂,拇指重重一碾,茧子粗的像砂纸。
“呃啊——!”
姜宛辞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一把摁回榻上。腿心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韩祈骁!你……放手!”她嗓音嘶哑,染着丹蔻的指甲扣进自己的掌心,“你这禽兽……唔!”
带着凉意的指节正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作践,并拢的大掌刮过娇
黏膜时,只觉得那处被碾得生疼,像被钝刀来回割扯,痛得她眼泪滚滚,却连一声完整的哭喊都挤不出来。
她分明已经用尽全力去踢打,可双腿却像陷在泥沼里,每一次挣扎都让那
的手掌更凶狠地掐进腿根软
。
什么是亡国?
原来国家的灭亡不止是城池失陷、山河易主。
她是父皇、母后的掌上明珠,是大庆最尊贵的公主,连贴身侍
为她更衣时都要垂首低眉,不敢直视。
直到看着最后一片绸缎被剥离自己的身体,像一面降旗,让她失去了所有的骄傲,像块烂
般赤条条摊开在仇
身下,任由他肆意玩弄,宣告着自己已经丧失了生而为
的体面。
她只是一个被掰开硬壳的蚌,被迫露出内里的丰腴鲜美,任
施为。
恍惚中她好像听到了玉衡台上报时的钟声,原来已经申时了,曾经这个时辰,她应该在昭华殿批阅
官们呈上的贺表。如今却像条母狗般瘫在仇
身下,连并拢双腿都成了奢望。
一根粗糙的手指毫不留
地捅
她的身体,蛮横地撑开紧致的甬道,想要一寸寸地凿开她。
韩祈骁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冰凉的甲胄紧贴着、挤压着她袒露的
,湿热的唇舌厮磨着她的耳垂,吐息如毒蛇般钻
耳蜗——
“我会把你里里外外都弄得肮脏无比……”他的手指恶意地搅动,带来撕裂的疼痛,“让小娼
牢牢记住被禽兽
的滋味。”